宁奕白理直气壮的道:“当年你和我们母女一路同行,你有事没事就抱着我们、背着我们,还和我们同吃同住同睡,你敢说这是假的吗?”
“娘!你乱说什么呢?”
别人还没说什么,白奕宁已经气的跺脚了。
“我什么时候与他……我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他。”
“你别说话!叶丰,我就问你,你承不承认?”
和尘、春神、柳莺歌三女目光越古怪。
尤其春神,她不阴不阳的讥讽道:“丰哥,你真的好厉害啊。我以为姐妹、师徒已经是你的极限,没想到你根本就没有下限啊。”
叶丰不客气的指着春神骂道:“少他娘胡说八道,老子这辈子只有,只有,有……”
他很想义正词严的说只有一个妻子,但他心虚啊!
当年的子初,和他生过孩子的雪玉,对他情深义重的六公主,以及现在的妻子李墨竹,想到这些人,以及那些没有关系却一直追随的,比如眼前的春神、柳莺歌,离开道城的妲歌等,他岂能开得了口?
于是话锋一转,他说道:“总之我和她没关系,当年这个家伙死的只剩个神魂了,而他的女儿,就她,小糯糯的肉身被魔元晶污染,她为了救自己的女儿,就封禁了小糯糯的神魂,占据了她的肉身。所以,和我同行的根本就是她,不是小糯糯。”
宁奕白道:“哈,你承认了,承认肉身是小糯糯的,还承认你对我们又搂又抱的占便宜了?”
“滚蛋!当年你几岁,十岁?就是一个小屁孩,还没有半点修为,遇到追杀的,我不抱着你背着你跑,咱不早被人杀了?我冰清玉洁的,你可不要污蔑我!”
众女忍俊不禁,嘻嘻哈哈且毫不留情的嘲笑。
“冰清玉洁,笑死我了,你们听到了,他居然说他冰清玉洁?”
叶丰脸一黑,却是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宁奕白道:“好,以前的事咱不提了,前几天你是不是救了我女儿?”
“是啊。”
白奕宁已猜到他母亲要说什么了,立刻大叫道:“宁奕白!”
“你闭嘴!”宁奕白打断女儿,道:“他为你施针,看光了你,总得要给你负责的。你的肉身是以神魂为基塑造的,我的肉身是你的,我们两个的肉身一模一样,连痣都位置、大小、颜色都一样,他看光了你,就等于看光了我,我们娘俩都被他占便宜了,他想不负责,我弄死他!”
叶丰无言以对,和尘三女也被宁奕白的语出惊人弄傻眼了。
唯有白奕宁,似乎早已习惯了母亲那惊世骇俗的言语,只能满眼抱歉的看着叶丰,想要替母亲道歉。
“非道!”
不等白奕宁说话,叶丰就气的吼了出来。
非道立刻出现在小院:“怎么了?生了什么事?”
叶丰指着白奕宁,气愤道:“找个房间,把她关起来,让她面壁思过!”
宁奕白冷道:“叶丰哥哥,你真的那么狠心?”
非道下手干脆利索,挥手便把宁奕白送出了小院,关进了小屋,然后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叶丰一眼,也消失了。
“你跟我说清楚,你那个眼神什么意思?非道,你给我滚回来!”
叶丰气愤的大骂大叫,但非道根本没有搭理,他也只能有气无力的躺回到竹榻上,道:“真是的,一个一个都不让人省心。小糯糯,这些年,看来你过的很辛苦呢。”
白奕宁一脸尴尬的苦笑,又小心翼翼的道:“叶,叶,前辈,我母亲……”
“不用叫我前辈,你可以叫我姥爷。”叶丰忍不住哈哈大笑,“当年我真以为她是小孩,骗她喊我爹爹,她喊了,我也把她当女儿照顾的。其实我知道,她不过是被魔元晶的魔气扰乱心智,魔修都不正常。把她关起来让她冷静冷静,对她也有好处。”
白奕宁知道叶丰不会害母亲,便也放心了。
谁知道叶丰紧接着又哈哈大笑:“我早想这么干了,她也是运气好,长大了,不然我非得把她小屁屁抽烂不可。这家伙,整天坏我名声,幸好我没什么名声,不然还不得被她三言两语害的无地自容啊?”
春神笑道:“你也知道你没什么名声啊?话说丰哥,你真的对他们母女没有想法吗?我看宁奕白对你是真心的呢。”
叶丰白她道:“你从哪儿看出来的?当着孩子的面瞎说什么呢你?小糯糯你别听你姑姥瞎说,这些不正经的,就爱说笑。”
春神呵斥道:“你说谁不正经呢?”
“我,我好了吧,我最不正经。”叶丰可懒得争吵,他也不想继续纠结刚才的话题,便道:“那个,道城又改了是吧?你们谁有空带我出去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