燏兕毕竟是至圣,即使再不要脸,也不可能去做一个大宗师的坐骑。
哪怕那是一个修为不弱于他的坐骑。
正如凡尘俗世,一个书院的山长,一个学问精深的学子。
让山长拜服学子容易,让山长拜师学子……
这种胸襟可不是谁都有的。
出于这种想法,除非叶丰有某种力量,可以让燏兕放下脸面,无视其他修行者的目光,否则,他绝不可能去做叶丰的坐骑。
那还有什么好谈的?
说回山长,山长佩服、喜爱学子,而山长恰好有个儿子,或者女儿,那他会怎么做呢?
自然是或者让儿子多与学子接触、交流、学习,或者再干脆些,直接把女儿嫁给学子。
燏兕要商谈的就是这个事儿。
“我族内有数名天骄,或者修为入圣,或者天赋过人,我虽不能成为你的坐骑,但我族天骄,可任君选择。”
宁奕白搂住叶丰的脖子娇媚的道:“丰哥,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呢,人家居然主动要来当你的坐骑呢。”
白奕宁忙给母亲使了个眼神,心说我的亲娘啊,你的面前可是一位至圣前辈啊!你说话注意点好不好?还有,你的手能不能注意点!抱就抱了,你往哪儿摸呢?
叶丰仿佛听到了白奕宁的心声,一手抓住宁奕白不老实的小手,却是看着燏兕道:“前辈,坐骑之事不过说笑而已,我们已不是敌人,那些话就让它过去了吧。”
燏兕却大手一挥:“哎,既然你已经说出口了,怎么能过去?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一定会给你找个天赋过人的族人,如此才能配得上你。”
叶丰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忙笑道:“前辈,仙气就在那里,至于炼化仙气的法门,道城之内,人人有份,不过我现在有些虚弱,等我养好身子再说,至于坐骑的事,还是算了。”
“不能算了。”燏兕倒是认定了,“你且好好修养,我先不打扰了。”
燏兕正要离开,却见三个绝色佳人款款走来,正是春神、柳莺歌、和尘。
叶丰让三女送吃的过来,是因为燏兕。
他不相信燏兕那么老实,更不想看到他在这里放肆,因此自认要为道城负责的他,不顾自身伤势,要盯着燏兕。
但从燏兕刚才的态度来看,他应该不会惹出麻烦,既如此,他当然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至于龙尸,那家伙在这里待的非常自在,叶丰尝试神识沟通未果,一时也没有好办法,只能暂时先放弃了。
“回家,我要回家好好休息。”叶丰说道。
目送叶丰被五个绝色佳人簇拥着离开广场,燏兕眼中闪烁精光,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
酒足饭饱,叶丰脸色仍有些苍白,却已不复适才削瘦、虚弱模样。
他悠闲地躺竹榻上,和尘为他捏肩,春神柳神为他捏腿,两位神女时不时还给她喂点水果、倒点酒水,当真好不惬意。
小糯糯白奕宁目瞪口呆,心中暗骂叶丰无耻下流。
而她的母亲宁奕白则目光灼灼,小眼神一闪一闪的,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丰哥哥,我们母女知晓了你的大秘密,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们呢?”
宁奕白抢过柳莺歌手中酒壶,殷勤的为叶丰倒酒。
叶丰笑道:“你正常点说话,别那么恶心就好了。”
“哪里恶心了嘛,人家平时就是这么说话的。”
“呵,要不是早认识你,我还真有可能就相信了。”
“那都不重要,你先说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们娘俩。”
“腿长在你们身上,你们爱干什么干什么,我安排个啥?”
宁奕白一把抢过叶丰手中酒杯,一口饮尽杯中残酒,怒指喝骂道:“你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的?你还是个人吗?怎么了,你想始乱终弃吗?”
和尘三女面色微僵,怪异的微笑看的叶丰心里毛。
他猛地坐了起来,指着宁奕白道:“你别乱说啊!我是有妻子的,要是传到我妻子耳朵里我就惨了。咱什么时候乱过?没乱过又哪来的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