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元二年(公元前239年)十月二十日,田秀带领二十万大军与驻扎河西的李牧军团会师。
两军会师的第二天,赵国正式向秦国宣战。
同日,秦国亦向赵国宣战。
两国正式宣战以后,一场决定天下历史走向的战争即将爆。
河西治所,少梁。
成蟜找到了田秀。
“田公,既然贵国已经对嬴政宣战,这先锋能不能让寡人来做。”
东秦成立以后,樊於期也为成蟜这个秦王招募了一些军队,当然东秦的军队实际指挥权都在赵国手里,无论是成蟜还是东秦大臣都是无权指挥东秦军队的。
成蟜这种时候找到田秀希望让东秦军队做先锋,自然不是有牺牲精神,只是想趁机把军权夺回来罢了。
田秀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有道破,只是说:“大王不必如此心急,将来自有大王用武之地,大王的军队少,这仗还是让我赵国来打就好。”
说完,田秀还不忘给成蟜打上一针强心剂:“大王放心,等到我军攻入咸阳,这秦国的天下,还是要您来撑起来的。”
成蟜闻言,内心稍安了一些。
他最担心的就是赵国打败秦国以后,会趁势吞并整个秦国。
那时他就没了用武之地,不光秦王做不成了,只怕连小命都难保。
“如此寡人就谢过丞相了!”成蟜给田秀拱手道谢。
田秀自然是站起来回礼,给足了成蟜颜面。
就在成蟜离开田秀大营时,迎面撞上田承业。
依照礼节田承业是要下拜的。
不过田承业内心并不想拜这个傀儡,便抱起拳头说:“末将甲胄在身,就不给大王行全礼了。”
成蟜知道田承业身份,自然不会多计较,只说了句:“少将军,客气了。”
待成蟜走后,田承业冲他离开的方向呸了口,骂道:“什么东西!”
田秀呵斥:“放肆!”
田承业忙拱手请罪,只是脸上依旧有几分不服气。
田秀训诫道:“我知道你瞧不起成蟜,可他依旧是名义上的秦国之主,今后要对他尊敬些,懂吗?”
田承业深知挨打要立正的道理,恭敬的说道:“儿谨记教诲。”
田秀的面色这才又变得和蔼:“我让你问的事情都问清楚了吗?”
“回禀父帅,都打听清楚了。”田承业依旧是十分恭敬,低着头说道:“秦国那边,这次来的是秦王嬴政。”
“哦,嬴政来亲征了?”田秀略感诧异又问:“秦军这次出动了多少人?”
“约四十万与我军齐平。”
“嬴政都带了哪些人出征?”
“除了防御巴蜀的司马南,秦国的将军都来了,听说这次秦国的将军里有个叫李信的小将,是秦王…嬴政刚刚提拔的小将,此人似乎颇受嬴政重用。”
田承业把打探到的情报都说了出来,他连嬴政最近提拔了李信的信息都探了出来。而这些情报自然都是赵国隐伏在秦国的内线打听到的,田承业只是把这些消息汇总了报告给田秀。
田秀听的十分满意:“很好,承业此事你做的不错,下去休息吧!”
“唯!”
田承业去后,田秀又对展吩咐:“你去请继业来。”
“遵命!”
须臾,田继业来到。
“父帅!听说你找孩儿?”
田秀看着风尘仆仆的田继业,见对方脸上还有污渍,就知道他这一阵子肯定没偷闲,父爱不禁泛滥:“你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小事交给你身边的门客去做就好。”
田继业道:“孩儿愚笨,却也知笨鸟先飞。军中之事更是不能马虎,还是仔细些好。”
田秀闻言倍感欣慰站起身来,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吾儿有心了。”
“好了!”田秀收起心中的感慨,对田继业吩咐:“以后在军中就不要穿素袍了,去换一身盔甲,为父带你去巡视一下军营。”
“唯!”
田继业很快换了一身行头,跟着田秀去巡视各营。
父子俩去巡营的时候,顺便带上了无所事事的韩非。
田秀一行每到一处营寨,田秀都会热情的和士兵攀谈,田继业则显得十分拘谨,只是老实的站在一旁听父亲和那些士兵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