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婚服在空中划过一个华美的弧度,然后翩然落地。
渐渐的,地上也散落了被抛掷下来的衣衫,零零散散落了一地,相互堆叠在一起。
榻上两人也是相拥在一起,红烛的光影映照着两人泛红的容颜。
帐幔摇曳,南宫轻音附在她的耳畔,轻声唤了一句:“夫人。”
一阵阵接踵而至的酥麻,让凌绮姚忍不住头皮紧,浑身如电流冲击游走在全身血脉之中。
她微张了口,显然乱了呼吸的节奏,在齿间细若蚊蝇的低唤出来:“夫君。”
红烛跳动的更加欢快了,仿佛两人的心跳,在不停的加快跳跃。
喜庆的红烛,映照的满屋都是喜庆的红色,火红的灯芯整整跳动了一夜不曾熄灭。
而红绸帐幔之中,似是蕴满了氤氲的热气,令人沉醉其中。
凌绮姚本就酒醉神酣,再加上一夜不停休的折腾,她早已头晕目眩,昏睡在了南宫轻音的怀中。
再次醒来时,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只是一睁眼,这映满喜庆红光的房间,让她的宿醉顿时醒了几分。
猛然一阵头痛,让她忍不住揉了揉脑门,但是转头望去,竟然在枕边看到了南宫轻音那张柔情万千的笑脸。
此时相距咫尺之间,这一整张好看又温柔的脸庞都映在凌绮姚的眼中。
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直到南宫轻音抬手拨弄了她脸侧凌乱的丝,才令她恍然回过神来。
虽然仍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但她已经很清楚的明白,自己此时竟然躺在南宫轻音的怀抱中。
她的醉意又清醒了几分,似乎完全精神了。
她慌乱中连忙推了推南宫轻音的身子,竟然又现自己与他丝毫未挂,完全是赤条条的状态。
登时,她更加惊慌了,想要起身,奈何被南宫轻音紧紧地搂住,再加上昨晚醉酒,此时脑袋和身子都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抬不起来,又用不上力气。
想到此,她更是猛然一惊:自己竟然醉酒了?可是明明记得自己已经吃过千杯不倒丸了……
于是,她小声的问道:“我、我昨晚喝醉了吗?”
“你说呢?”南宫轻音冲她绽出一丝标志性的坏笑,翻身压过来,“你昨晚可是为所欲为,所行之事令人难以启齿。”
“啊?”凌绮姚双颊一红,想到了以前两悦节时醉酒引出的糗事,直到现在想起来还窘迫不已,而此时看到两人这样赤条条的睡在一起,自然知道昨晚都生了什么。
但是她又猛然回过神来,没好气的望去,质问道:“奇怪,我明明服用了千杯不倒丸,为何……是不是你在酒中做了手脚?”
“本座也没做什么,就是在酒中加了一味良药而已,可以解除一切药效,去除酒中任何毒素。毕竟是药三分毒,夫人你吃了这么多丹丸,为夫也甚是担忧你的身体啊。如此,不仅可以防止夫人中毒,对你的身体也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