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军,列阵,备战,准备破关入城!"
赵琰这一声令下,不仅城楼上的守军脸色大变,就连岭南军众将士也都愣住了。
李虎瞪大眼睛,楚炜握刀的手微微一颤,就连一向沉稳的程瑜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殿下…………"李虎压低声音,喉结滚动,"这可是大齐的雄关啊!"
赵琰却只是冷笑,目光如刀般盯着城楼上的韩啸。
城楼上,娄山关副将已经急得满头大汗。
"将军!他们真要攻城!我们…………"
"慌什么?"韩啸抬手打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传令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箭。"
他眯起眼睛,望向关下的赵琰。
"我倒要看看,这位岭南王…………能玩出什么花样。"
关前的气氛凝固到极点。
赵琰忽然转头看向展堂。
"去,把吊桥给我放下来。"
展堂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掠出,几个起落间便跃至护城河边。
城楼上的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道寒光闪过——"咔嚓"一声,吊桥的绳索应声而断!
沉重的吊桥轰然砸落,溅起漫天尘土。
"混账!"娄山关副将在城楼上气得跳脚,"将军,他们这是…………"
韩啸却抬手制止,目光死死盯着赵琰接下来的动作。
就在这时,只见赵琰转头对周大虎漫不经心的喊了起来。
"周大虎,你们前几天抓的那几头疯牛呢,给本王带上来。"
周大虎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殿下,那几头畜生见人就顶,您这是要…………"
"少废话。"赵琰眯起眼睛,"本王今天就要用这几头畜生,教教韩将军什么叫"规矩"。"
很快,十几名士兵费力地牵来五头体型硕大的公牛。
这些牛双眼赤红,鼻孔喷着白气,显然已经处于狂躁状态。士兵们用长矛逼着它们,在牛尾上绑了浸油的麻绳。
"点火。"
赵琰冷冷道。
火把凑近,麻绳瞬间燃起。灼热的疼痛让疯牛彻底狂,它们嘶吼着,在士兵们的驱赶下朝城门狂奔而去!
"轰——"
第一头疯牛重重撞在城门上,厚重的木门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紧接着是第二头、第三头…………
城楼上的守军全都看傻了。
"将、将军!"娄山关副将声音颤,有些焦急。"城门要撑不住了!"
韩啸却依然不动声色,只是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剑柄。
第五次撞击后,伴随着一声巨响,城门轰然洞开!断裂的门栓飞出去老远,五头疯牛冲入关内,吓得守军四散奔逃。
烟尘中,赵琰策马缓缓前行。
"李虎。"他头也不回地吩咐,"带人控制城门楼,但有反抗者——杀无赦。"
"得令!"
李虎兴奋地一挥手,岭南军精锐立刻如潮水般涌向城门。
赵琰独自骑马入关,马蹄踏在破碎的城门木板上,出沉闷的声响。关内守军举着兵器,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进城后,赵琰环顾四周,满脸嚣张,同时又露出几分不满。
"刚才在城楼上对本王出言不逊的小子呢?让他滚下来见本王。"
一阵沉默后,人群自动分开。
韩啸缓步走来,铁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不必找了。"韩啸声音平静,"岭南王擅闯边关,可知这是死罪?"
赵琰嗤笑一声,翻身下马,径直走到韩啸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三步,目光如刀剑般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