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琰的声音并不大,却如雷霆般在士兵们耳中炸响。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亲卫营的士兵们瞬间动作,盾牌竖起,长矛架起,结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阵型。
李虎和楚炜分别站在两侧,眼中战意熊熊。
"给我拿下赵琰,杀——!"
张宇一声令下,城卫军如潮水般涌来。
战斗一触即。
赵琰站在阵中,冷眼旁观。
他的亲卫营士兵虽人数不及城卫军,但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悍卒,再加上连日来的严格训练,战斗力远非这些养尊处优的城卫军可比。
果然,城卫军的冲锋很快被盾墙挡住,长矛刺出,鲜血飞溅。惨叫声中,前排的城卫军如割麦子般倒下。
"废物!"
张宇见状,脸色铁青,挥剑亲自冲了上来。
"展堂!"
就在这时,赵琰低喝一声。
"属下在!"
展堂如鬼魅般出现在赵琰身侧。
"擒贼先擒王。"
"明白!"
展堂身形一闪,已如离弦之箭冲向张宇。他手中短刀寒光闪烁,所过之处,城卫军如割麦子般倒下。
"拦住他!"张宇惊恐大叫。
几名百夫长连忙上前阻拦,却被展堂一个照面就刺穿了咽喉。鲜血喷涌,染红了展堂的衣襟,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保护将军!"
城卫军乱作一团。
李虎见状,哈哈大笑:"兄弟们,该咱们上场了!"说罢,他挥舞着一柄长刀,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
刀光闪过,血肉横飞。
楚炜也不甘示弱,带着一队精锐从侧翼杀入。
城卫军哪里是这些身经百战的岭南军对手?转眼间就被杀得七零八落。
张宇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展堂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从阵中掠出,手中短刀直取张宇咽喉。
张宇大惊,慌忙举剑格挡,却被展堂一脚踹中胸口,从马上跌落下来。
"拿下!"
赵琰冷声道。
几名亲卫营士兵立刻上前,将张宇按倒在地,捆了个结实。
主将被擒,城卫军的攻势顿时一滞,士气大跌。李虎抓住机会,带着一队精锐从侧翼杀出,如猛虎入羊群,瞬间将城卫军的阵型撕开一道口子。
"投降不杀!"
赵琰高声喝道。
城卫军士兵面面相觑,手中的武器渐渐垂下。他们本就是被迫来围堵赵琰,如今主将被擒,再打下去也是送死。
这时,一名城卫军百夫长站了出来,企图做最后的动员。
"赵琰,你身为皇子,目无王法,杀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就想这么算了?"
赵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本王杀的是反抗之人,若你们早早投降,何至于此?"
那百夫长脸色变幻,最终长叹一声,知道大势已去,丢下了手中的长矛。有了他的带头,其余城卫军也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张宇被押到赵琰面前,虽被捆得像粽子一般,却仍昂着头,色厉内荏。
"赵琰!你敢动我?我父亲是张惠景,张家在襄阳根深蒂固,你若杀我,张家绝不会放过你!"
赵琰嗤笑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刀,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张家?很了不起吗?"
张宇看到赵琰眼中的杀意,终于慌了。
他强撑着抬起头,色厉内荏地喊道:"赵琰!你敢动我,我爹和几大世家绝不会放过你!识相的就放了我,否则…………"
"否则怎样?"
赵琰嗤笑一声,突然拔出腰间佩刀。
刀光一闪,张宇的人头已经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赵琰的靴子上,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