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男人手心的温度和力道,祝鸢呆愣住。
他怎么来了?
然而还不等她起身将盛聿请出去,爷爷咳了几声,之前呕血,他的嗓音哑了。
“鸢鸢?”他双目通红的看着祝鸢,想让她给自己一个解释。
祝鸢着急起身,轻轻抚着朱启的胸口。
她回头,无声对盛聿摇头,希望他先出去。
虽然她不知道爷爷具体听到什么,但她大概能猜到是跟她的那些谣言有关。
既然是那些事,自然就离不开盛聿。
爷爷光是听说就心疼的吐血,不能再受到刺激了。
看到祝鸢急得快疯的样子,盛聿微微敛眸,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起。
就在他抬脚之际,病床上的朱启沙哑道:“你就是盛聿?”
能有这样气度和容貌的,他猜不出第二个名字。
盛聿低沉嗯了声:“我是盛聿,朱老先生。”
朱启闻言咳了几声,疏离淡漠,“感谢盛总借鸢鸢钱给我治病。不过我与盛总一无生意往来,二无私交,实在担不起您亲自过来一趟,请盛总回去吧。”
跟在盛聿身后的司徒目光微闪。
从来没有人敢对聿少下逐客令。
“爷爷……”祝鸢慌忙开口,爷爷在气头上,她担心他说出什么冲撞盛聿的话。
她知道盛聿容忍她是喜欢她,但她还没自恋到认为他能连她的家人都包容的程度。
朱启却拉住祝鸢的手,明明虚弱,说话语调却掷地有声,“有爷爷在,谁也不能欺负我的孙女。”
可祝鸢不想让爷爷面对这些,她挣开朱启的手,抓住盛聿的衣袖,却是手一滑直接抓住他的手。
她刚要把手抽回去,忽然被她抓住的温热大手将她包裹住。
祝鸢的心跳一颤一颤的,她抿着唇拉盛聿出病房。
而盛聿就任由她这么做。
病房门一关上,她看到盛聿冷着的脸,连忙说道:“我爷爷脾气硬,你别生气。”
盛聿脸色更沉了,“怕我对你爷爷动手?”
祝鸢只是被他威胁次数多了,有条件反射。
但这些话她说了怕盛聿更生气了。
她只好说:“我怕爷爷无法接受我和你的关系。”
盛聿眯了一下眼睛,目光深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以前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债务关系,五十万你已经还我了,现在我们又是什么关系?”
祝鸢只想快点进屋向爷爷解释,随口胡说:“算寄生关系吧。”
她刚往回走,男人拽着她的手臂把人拉回来。
“再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
他像是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
祝鸢实在等不及了,她抬头看着男人表情不悦的脸,沉吟了几秒,忽然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吻了一下。
她目光颤动着,乞求的说:“我回头再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