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瑾风见桑青被自己的歌声吸引,得意地勾起唇角。
他就知道,桑青怎么可能拒绝得了他。
然而,下一秒,就见桑青抬起了光脑。
“喂?雌保会吗?有人骚扰我。”
“噔——”吉他破了一个音,嘎然而止。
雷瑾风错愕地看向桑青,“青青,你怎么这样?”
“不要叫我青青,你不配。”桑青嫌恶地看他,唇角勾起嘲讽的幅度,“还真有人听不懂人话。”
雷瑾风面色一白,不曾想桑青竟如此绝情,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尊严,“既然青青现在不想见我,我走就是了。”
桑青可不想以后再被雷瑾风骚扰。
她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烦都烦死了。
光脑里依稀传来雌保会工作人员询问的声音。
桑青将光脑拿近了几分,声音清脆明了,“对,他叫雷瑾风,是斯特伯爵府的雄性。”
“我都让他别来找我,他还堵在我的别墅门口,给我造成了严重的困扰。”
“希望你们给予他相应的处罚,抓去牢里改造,或者流放去挖矿。”
“不要让不良风气猖獗,免得他们得寸进尺。”
桑青义正言辞,丝毫不给雷瑾风留脸面。
雷瑾风面色黑如锅底,看着桑青冰冷绝艳的脸庞,终于体会到了当初他一次次决绝地拒绝她的感受。
心里有很多话想宣泄,但见桑青已经挂断光脑并向他扬了扬,只能憋屈地先行离开。
躲在不远处,准备看桑青如何被叹风哥迷得神魂颠倒的祁致远等人都傻眼了。
这……这展对吗?
怎么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时影紧捏方向盘的手松开,不知不觉勾起了唇角。
桑青冷嗤了一声,欺软怕硬的男人。
时影将车开去停好,来到客厅。
桑青切了芒果,时影自然而然走过去吃。
时影直接坐在地毯上,曲起长腿,插了一块芒果放进嘴里。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他唱歌吗?”
桑青停止了嚼嚼嚼。
嗯?
阴阳怪气她?
军部和贵族圈子应该不通吧?
“你调查我?”
时影冷嘲一声,眸色明明暗暗,“你那点事,随便找人一问就知道。”
桑青:“……”
她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