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听闻那声叹息,思绪仿若被一只无形且有力的巨手牵扯着,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自身所面临的重重困境之上。他眉头紧紧锁起,宛如两座对峙的山峰,喃喃自语道:“唉,如今竟又无奈地深陷这没有灵根的艰难泥沼,这简直就是一道横亘在我修行之途上难以跨越的天堑啊。”
他微微仰头,眼神中流露出了丝丝的追忆,继续低声诉说:“遥想往昔,若不是叶天赐施展那神奇莫测之法改造我身,以精妙绝伦的手段引灵气入体,并巧妙留存,我又怎能叩开修炼之路的大门,更遑论在这漫漫修行途中历经无数磨砺,取得昔日那些成就。”
“可此刻,命运却又对我开了个残酷至极的玩笑。好不容易千辛万苦重新凝聚出肉身,这新生之躯却依旧缺失灵根。”王七轻轻摇头,满脸尽显无奈之色。
他缓缓环顾四周,苦笑着道:“瞧瞧这所处之地,不过是神秘山谷中天坑的底部罢了,四周除了灵泉与一些奇异植物,根本寻觅不到任何能助我改造自身的特殊资源或条件。况且叶天赐如今已然身死,再也无法借助他的方法了。”
“没有灵根,我便如同被隔绝在修炼世界之外的孤独旅人,无法感知与吸纳天地间那磅礴且神秘的灵气,更别提通过修炼提升自身实力了。这对我而言,无疑是个沉重如山的打击啊。”王七紧咬嘴唇,脸上写满了不甘。
不过,转瞬之间,王七眼神中便重新燃起坚毅如炬的光芒,他紧紧握紧拳头,仿佛要将这世间的困境都捏碎,坚定地对自己说道:“不行,我绝不能就此放弃。在这重重困境之中,唯有秉持坚定信念,积极思索应对之策,才有望觅得突破的契机。”
王七静下心来,开始在脑海中如抽丝剥茧般一一梳理这些年所接触过的所有炼气功法。“从最初在叶天赐那儿习得的基础法门,到后来于各大险地机缘巧合获得的高深秘籍,我就不信寻不出办法。”他一边梳理,一边小声嘀咕着。
他宛如一位严谨且专注的学者,对每一部功法中关于炼气的描述进行细致入微的剖析。“这部功法强调以意引气,那部功法注重身体脉络的疏通……”王七不停地分析对比着。
在反复对比与思索之后,王七终于总结出一个共通之理。他眼睛陡然一亮,兴奋地说道:“所谓炼气,本质便是让修炼者的身体能够容纳灵气于体内,并使其在体内有序流转,进而达成锤炼自身、提升实力之目的。嘿,这不正是关键所在吗?”这个看似简单的结论,却如黑暗中乍现的一缕曙光,为他指引了前行的方向。
顺着这个思路,王七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当初以穴窍代替丹田的那段艰难历程。“那时,凭借顽强毅力与过人智慧,我成功突破常人难以想象的困境,开辟出一条独特的修炼之路。可此刻,新的难题又似一座巍峨大山般横亘眼前,该如何破解呢?”王七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王七眉头紧蹙,心中暗自思忖:“我如今面临的最大难题,便是无法像那些拥有灵根之人,轻而易举就能感悟灵气,并将精纯的单属性灵气稳稳留存于丹田之中。这灵根,对于普通修炼者而言,恰似一把量身定制的精准钥匙,能引领特定属性的灵气顺畅入体,再稳稳储存在丹田。可我呢,没了灵根,就如同缺失这把至关重要的钥匙,面对天地间纷繁复杂的灵气,也只能徒呼奈何。”
“要想摆脱这困境,非得寻得一个全新之法,来替代灵根的作用,引导并留住灵气才行。可这法子究竟在何处呢……”王七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暗自下定决心:“罢了,就凭借我这强大的神魂之力,拼上一拼,试试突破这难关!”
他缓缓闭上双眼,将全部精神高度凝聚起来,那股远金丹修士的神魂之力,如同一张广袤无垠、细密如蛛丝的无形大网,朝着四周弥漫开来。王七一边释放神魂之力,一边低声自语:“这神魂之力便是我的依仗,一定能行的,一定能找到合适的灵气。”
这张神魂大网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外界那纷繁复杂的灵气,王七喃喃道:“如此众多的灵气,究竟哪一缕才是我所需的呢?”终于,他捕捉到了一缕蕴含着火属性的灵气,不禁心中一喜:“就是你了,火属性灵气!”他全神贯注,好似操控着无比精细的丝线,运用神魂之力开始对这缕灵气进行分解,嘴里还念叨着:“慢慢来,将杂质一一剥离,务必成功。”
在神魂之力的精妙作用下,火属性灵气中的杂质被一点点剔除,精纯的火属性灵气逐渐崭露头角。王七见状,兴奋地低语:“成了!终于提纯了,赶紧引入丹田。”赶忙依照脑海中熟悉的功法路线,引导着这股精纯的火属性灵气朝着丹田的方向缓缓行去。
然而,当这股火属性灵气好不容易抵达丹田时,却并未如王七所期盼的那样安稳留存其中。只见那灵气恰似一群脱缰的野马,在丹田内横冲直撞,散而不聚。王七心急如焚,一边竭尽全力以神魂之力试图约束它们,一边大喊:“别跑啊!给我稳住!”可这些灵气却仿佛对这个新环境充满了抵触,不多时,竟纷纷朝着体外逸散而去。
王七瞪大了双眼,眼睁睁看着那好不容易提纯引导的灵气,如同一群挣脱牢笼的飞鸟,争先恐后地离体而出,心中仿若被重锤狠狠击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甘。“怎么能这样!为何就是留不住呢!”他咬得牙关咯咯作响,光秃秃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扭曲的蚯蚓,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滚滑落,滴落在地面,瞬间洇湿了一小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