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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守护篇梦想江湖(第1页)

青青扶着南宫宝回到房中躺下,问:“你怎么了?什么地方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她伸手一摸南宫宝的额头,说:“有点烧,我去叫娘来。”南宫宝一伸手拉住她说:“不用去,我只是心里有点闷,躺一会儿便好了,你在这儿培我我就感觉好很多了。”说完将眼睛闭上。青青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伸手梳理着他的乱。不如何时,陈思兰进来了,站在青青身后。南宫宝没有睁眼,只是问:“娘来了?”青青这才觉,忙将椅子让出来,陈思兰坐下来,也没有说话。青青说:“宝大哥不知为什么有点烧,头有些烫。”陈思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说:“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青青坐到床沿上,问:“出什么事了?你们为什么都不高兴的样子?不是姐姐要出嫁了吗?”南宫宝说:“她要嫁给张维新。”青青一时没有弄明白张维新是谁,只是说:“她不是与段雷很好吗?那段雷怎么办?”陈思兰说:“她自己不成器,我们也不管她算了。”青青说:“为什么不劝劝她呢?我看那段雷很好的。”南宫宝说:“我们认为他好有什么用?”他忽然转换话题问:“娘还有什么心愿未了?”陈思兰叹道:“做娘的还有什么心愿?唯一的希望便是你们能过得幸福,可惜……”说完眼泪掉了下来。南宫宝坐了起来劝道:“娘也不必太伤心,想来命运都由天注定的,老天既然这样安排,我们了只有认命了,我想过了,我这帮主之位我不做了,可以过一种行游江湖的生活,这也是我的梦想。”陈思兰问:“你打算把帮主之位让给谁?”南宫宝说:“让给雷护法。”陈思兰说:“可按照道理,帮主走了,这副帮主接替才对,你让给雷护法,别人心中怎么想。”南宫宝问:“那娘说怎么办?”陈思兰说:“你心中的痛苦我知道,你要走我也不拦你,但帮主之位又何必让出来呢?你取得今天的这个成绩不容易。”南宫宝说:“玩弄心机,我很讨厌这种日子。”陈思兰说:“有时是没有办法的事,你可以走,但我却要留在这儿。”南宫宝问:“娘不能跟我一起走吗?”陈思兰摇摇头说:“我已经感觉老了,不想再到别处去了。”。

青青终于弄明白,张维新是什么人,也弄明白这其中的复杂,但她不明白,为何不阻止而是选择离开天河帮?不过离开天河帮是她一直向往的,不必再与那些陌生人在一起,每天可以培在她宝大哥身边,而她宝大哥也有更多的时间培她,其他的事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陈思兰出去了,她确实老了,象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南宫宝真想留在她身边,但他又不能面对这一切,只有逃走。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他再也忍不住掉下泪来。当他在鄱阳湖看到那些弟子对他露出敬重的神情时,他心中也生出一股自豪来,但现在对知道,自己一开始便输了,输得那么无可奈何。他什么都想到了,但这一招却没有想到。也不可能想到,也许这事不能怪南宫秀,反而她自己也是受害者。青青见母亲走了,便靠在南宫宝身上,说:“别想那么多,可以想一想我们要到哪儿去,这样也许会开心一点,你不是说过伤心会让人变老的吗?”南宫宝叹息道:“无论如何,你还在我身边,只要有你在,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计较。”青青笑道:“这话我最爱听了。”。

晚饭时,家人围成一桌吃饭,独不见南宫秀。众人也没有问,南宫宝神色好了些,问:“大哥此次峨眉之行还算顺利吧。”陈英点头说:“还好,没出什么事。这几个月来你帮主做得也还顺利吧。”南宫宝说:“勉强而已,我终究不是当帮主的料。”陈英说:“没有什么是天生的,只要你努力,总会干好的。”青青说:“他这帮主不干了。”陈英愣了一下,问:“是为阿秀这事?”南宫宝说:“主要是觉得现在天河帮已经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称此机会,带青青到玩玩,也没说这帮主完全不干了,只不过将一些琐事推给别人。我曾答应过青青,要带她游天下美景,食天下美食,这时正是个好机会。”陈英说:“现在已经是冬月了,天已经转冷,青青体弱,恐怕难受一路之苦。”南宫宝说:“我会照顾好她的,在过年前我会回来的。”陈思兰问:“你什么时候走?”南宫宝说:“我想明天去交代一下就走。”陈思兰没有再说什么,夹了一块五花肉到他碗中,也夹了一块给青青。南宫宝说:“我本想在娘跟前多尽孝道的,但又十分向想到外面去转一转,所以只能让娘原谅了。”陈思兰强笑道:“我在家里不愁吃不愁穿,又有人照顾,你放心吧,但万事要小心。”南宫宝说:“孩儿知道。”。

第二天,南宫宝将天涯剑放回原处,吃过早饭对与母亲告别。陈思兰只是站在房门口嘱咐了他几句,没有远送。南宫宝便牵着青青来到前院,吴恨已经集合了三十名护卫弟子在一边等着。见他来了,吴恨问:“帮主要走?”南宫宝勉强笑道:“可不是吗?年青人的心性便是图个快活,想四处看看,吴大叔打算如何?是留在天河帮还是……”吴恨说:“我入天河帮是为了你,你离开了,我也该离开。”南宫宝说:“但我也许还会再回来的。”吴恨说:“以后的事再说吧,走,我们再送你一程。”有个弟子说:“我愿追随帮主,无论什么地方。”其他的弟子也齐声说:“我们愿追随帮主。”南宫宝笑道:“大家一片好心,我十分感激,但你们这么多人跟着我,一路游山玩水也不方便,你们先跟着雷护法,他是我最佩服的人。”正说着,雷振水和何水生来了。

何水生一见这场景,先向南宫宝行了一礼,再问:“帮主要回帮吗?”南宫宝没答,却说:“你们来得可真早。”雷振水说:“其实我们昨天晚上便来了,只不过没有来打扰。”南宫宝说:“我打算离开一段日子,帮中的事就交由雷护法和何帮主负责一下了。”雷振水问:“你要走?”南宫宝说:“我忽然游性大,想出去玩玩,而且帮中也没有什么事,这一支护卫弟子就交由雷护法带领,吴大叔如果有兴趣可以随我同游天下。”吴恨说:“也可,反正我也没事可干。”南宫宝冲众人笑了笑,说:“好了,我本以为要去总舵,现在不用去了。大家保重,也不必挂念我,我会好好的。”说完一拉青青,说:“我们走吧。”三人饶过众人,走了。雷振水等人似是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他们走远了。

三人来到一个路口,他停下来,吴恨说:“我们该备一辆马车才好。”南宫宝说:“其实我这次出来,并没有什么长远的打算,既然我们有三个人,可以买一辆马车,你会赶车吗?”吴恨说:“可以赶。”南宫宝说:“那样就好,我们到集上去买一辆。”三人赶到近处的一个集市上,却没找到有马车卖,南宫宝翻了翻衣袋,看到里面有三百两银票,还有十几两碎银,便说:“不知我们买三匹马吧。”青青说:“我不会骑马,你抱我。”南宫宝问:“吴大叔看如何?”吴恨说:“本来骑马更方便一些,但马没有马车舒服,此处无马车卖,那便买两匹马吧。”牵了两匹马,出了集市,吴恨问:“我们到什么地方去?”南宫宝想了想,说:“上次江南四大园的园主陈刚让我有点印象,不如我们也去感受一下江南景色,去感受一下小桥流水的风味。”吴恨说:“这样要过江才行。”南宫宝道:“我们沿江而下,到前面百河舟口,那儿有大船,可以渡我们过去。”他将青青抱上马,自己也跳上去,先策马而去,吴恨也跟了上去。

因为只是普通的马,而且要载两个人,南宫宝便没有将马赶得很快,青青靠在南宫宝胸前,迎着一丝寒风,奔行在江堤之上。没走多远,便被人从后面追了上来。第一个赶上来的是甜甜,她没有骑马,而是依靠奔跑,当她从南宫宝身边过去时,南宫宝也未觉得她的身法有多么灵活,但其度却奇快,一转眼的工夫便过了南宫宝几丈远。接着另一个身影也跟了上来,其度也不慢,而且跑起来身子显得很优美,这正是可儿。他依旧是原来的样子,不现有多少改变。南宫宝将马拉住,没有言语,但目光却在两人身上扫视。只见可儿和甜甜也盯着南宫宝,当然,也许盯着的是青青。南宫宝将脸贴在青青头上,显得十分亲热,并且说:“这位便是那位陈园主提到有可儿,这位是我妻子青青。”甜甜说:“恭喜你,不知青青姑娘何时成了你的妻子了?你姐姐都还没有出嫁。”青青说:“这有什么关系呢?这事为什么要告诉你?”南宫宝笑道:“说得很对,对了,可儿,上回陈园主说很念你,让你有空的时候去玩玩。”可儿听了低头不语。甜甜问:“你这是要到什么地方去?”南宫宝说:“我吃了没事干,出来遛一遛马,你如果有雅兴的话也可以一起去遛一遛。”甜甜叫不出他话中的意思,只是说:“我没有这个雅兴,我今天来是有两件事,一件是带可儿来看看这位青青姑娘,还有一件事是打你算帐。”南宫宝问:“找我算什么帐?”甜甜说:“你让你的手下打我。就是他。”她一指吴恨。吴恨说:“我只是找你比武,而且当时也不是他的手下。”南宫宝说:“你一向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又想找我比试比试是吗?”甜甜说:“是又如何?”。

南宫宝抱青青下马,回头对吴恨说:“吴大叔说得对,这骑马真的没有坐马车舒服。”将马绳交给青青,说:“你看我三招败她。”甜甜怒道:“就凭你?”南宫宝说:“当然。”说完上前几步,来到甜甜跟前。甜甜便先出招了,依旧是双掌,平推而出,南宫宝也猛的伸出双掌来拍了过去。但四掌还未击上,南宫宝身子却向侧边一闪,一掌拍在甜甜肩上,将她打倒在地,而自己迅的退回来。可以说只用一招便将甜甜打败了,论说甜甜不该如此不济,在南宫宝手下走不下一招,但南宫宝可算得是智取。本来甜甜就算比南宫宝差,也差不了多少,但南宫宝一开口便说三招胜她,甜甜击出的双掌并未用全力,但南宫宝双掌对上去,象要硬拼的样子,以为他要硬拼三招,她忙加力,但南宫宝一闪身到了她的侧面,她双掌力道过大,想再变招已经迟了,而南宫宝这一掌出得迅,力道也不少,因而甜甜一下子中掌起不来。

可儿见了,走过去将她扶起来,问:“你受伤没有?”甜甜狠狠的说:“一点小伤,算不了什么,他如此狡猾,使阴谋诡计,算什么东西?”可儿说:“我看你受伤不轻,他下手太重了。”南宫宝说:“也许是我下手太重了,但只是给她一点教训,不要整天找别人比武。”可儿忽然抬头问:“你可以几招打败我?”南宫宝没想到可儿会主动找他挑战,便说:“你我从未交过手,我也没见过你的伸手,所以很难说,也许我不是你的对手。”可儿说:“但我也想和你比试比试。”南宫宝说:“你一向并非勇猛好斗的人,既然今天提出来,那我们今天就切磋两招。”说完拍拍身上的衣服,显得很轻松的样子,但他其实一点也不轻松,这可儿从小受欢乐儿的调教,其武功如何,江湖没有传言,但只看甜甜受欢乐儿教了四五年便如此厉害,想想可儿从小便受教,自己能是对手吗?但也话可以一窥欢乐儿武功的风格也说不完,于是从路边折下一根树枝,去头去尾,说:“我以兵器来对付你,你准备用什么?”可儿说:“我一向用双手。”南宫宝说:“那我就进招了。”。

说这话时便以树枝作剑平平向可儿胸口刺去,这一剑刺得慢,可儿没有动,只是盯着他的眼睛,而南宫宝却全神贯注的看着可儿的四肢,他在剑近可儿的胸口时,忽地将剑尖晃动,画出一个个的小圆弧,可儿后退一步,用手护住前胸,他的手势很奇怪,既然不作抓也不作掌,而是成半握状,就象随时要抓住树枝一样。南宫宝再抢进一步,剑也再次往前刺出,可儿猛的一闪身,到南宫宝的左侧,用左手去拍“剑”身,右手直击南宫宝的手腕,看那手势,用的正是流水六式的的头一式,微风初起。南宫宝回剑来挡他这右手,可儿左手也跟退,来封这一剑,而右手迅的一扭手腕,手转到剑下,斜向上切过,这一招很巧妙,一般人改变攻击方向,这手臂要动,而他只需手腕一扭便可以,这度自然快多了,南宫宝见了忙后退一步,接着再后退一步。退出可儿的攻击范围,再举剑攻过去,刚才一招他已经试出可儿伸手果真不凡,凭着身手灵活,变招迅,根本就不可能取胜,再次了击时,用的是那套家传的彩云剑法。此剑法气势开阔,虽谈不上威力巨大,但别人要想取胜可也不太容易。果然,可儿开始后退,但他后退时显得很从容,不紧不慢,时不时反击两招。南宫宝自然也知道这剑法不可能对可儿造成什么伤害,待使到风云变幻时,他猛的变剑为枪,改变捏法,而树枝从右手换到左手,向可儿刺去,且右手也没闲着,配合左手的进攻,时而作拳时而作掌,也有时变为指,这三种手势各有特色,交换使用,一时让可儿穷于应付,但可儿终究非凡,虽有些压力,便并不显忙乱,只是他守多攻少,但每攻出一招,南宫宝便要收招后退,或者躲闪,他几乎不能拆解对方的招式,对方用的是流水六式,但招式明显比南宫宝的精妙,他虽知道可儿要攻他何处,要如何攻来,要就是无法化解,无法反击,他几次反击,都未成功,这以攻对攻,有凭功力取胜的,有凭招式取胜的,南宫宝不知自己功力与可儿如何,但面招式上便自觉差上半截,只不知为何他守多攻少,也许是性格使然。南宫宝手中的树枝由剑变枪由枪变棍,有时还作刀使,但无论多少种变化,都不可能在可儿面前讨到便宜,到最后他又变回剑来,将树枝交到右手,这回专心用剑,剑法变得凌厉了,一改刚才灵巧轻柔的风格,变得有几分杀气。这不象比武,反而有些象报仇一样。这样一来,可儿便感觉吃力,这功力可不是凭着聪明便可增长的,最主要的是苦练,南宫宝小时候练武时便吃了不少苦,而其后一连串的遭遇,使他的功力比同龄人高上不少,这一使力,便现可儿的弱点,一连强攻了几剑,将可儿杀退了几步,本来功力差一点,可以在招式上补回来,但可儿的招式,无论在灵巧还是精妙上,最多也只比南宫宝强上一分,但在功力方面却差很大一截,因而南宫宝改变打法,可儿便向后退,但南宫宝要伤他很难,毕竟可儿可躲可逃,但他要想再胜南宫宝却不有多大希望。

南宫宝攻了十几招,便丢掉树枝,以自己的双手对可儿的双手。这回他又变为灵巧的打法。也使出流水六式,本来这流水六式只是招式的精要,是指导招式如何出击的,但并无确切的招式,同样是一掌,有些可以突破对方的掌力,有些却不能,同样一指,有些可以根据目标移动而作出反应,有些点出后便难于再变化,这便是招式的区别,便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看出来这些差别,如果没有看出来,便可能在三招两式之下败落。而流水六式便是将精要隐于招式之中,似涓涓细流,又似涛涛江水,有时顺水而漂,有时要逆水行舟,南宫宝很早便从母亲口中讨得流水六式的口决,凭自己的聪明才智也思通了几式,再加上在江中玩了那么久,总算有些明白,但直到此时可儿用起来,他才在心中开郎起来,也只有处在敌对的一方,对明白这招式的精妙和威力。只有自己亲身去体验一下才是最深刻的。他空手与可儿又打了上百招,前前后后双方总比试了三四百招,但因为主要是招式上的切磋,没有硬碰多少,所以几百招下来,双方没有觉得累,南宫宝猛攻出几招,便迅的后退,一连退了十几步,回到青青身边,说:“你们已经比式过了,你招式比我精,我功力比你强,没有再比下去的必要,我们在此也浪费了不少的时候,我想该走了,要是非曲直把这小乖乖冻坏了可就麻烦了。”青青说:“你才小乖乖呢。”说完在南宫宝肩上打了一下。南宫宝抱起她上马,从两人身边冲过去,可儿和甜甜都没有拦他们。吴恨也上马走了。他们走了没多远,甜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马奔驰在江堤上,南宫宝久久没有说话,他还在回味刚才与可儿的决斗分析得失,这就象一个棋手下过棋后,要总结一下自己哪一着下得不错,哪一着下错了,本该如何下。南宫宝觉得在招式上自己一下进步不少,或者久思未通的道理,一下子通了。青青坐在马背上,久久不见南宫宝开口说话,便问:“宝大哥,你在想什么?”南宫宝说:“我在想那个可儿,怎么象一个女孩子一样?”青青说:“我看他也象一个女孩子一样,非常害羞,几次偷眼看我。”南宫宝说:“他可能喜欢上你了。”青青在他大腿上打了一下,说:“他才喜欢上你差不多。那个凶婆娘被你打伤了吗?”南宫宝说:“当然,我想肯定会受伤的,但死还是死不了的,这个你放心,我早就看她不顺眼,早就想教训她一下。”青青说:“她这么差火,一动手便输了。”南宫宝笑道:“不是好太差火,而是你宝大哥太厉害了。”青青说:“你胡吹,你在这儿吹,你打败可儿没有?”南宫宝说:“打败他还不是伸手的事,但我和他往日无仇,今日无怨,动手过招,一不小心便可能伤了他,我不想伤心,所以便算了。那小子想在你面前威风一下,出一出我的丑,象他那种家伙,本该教训教训他的,但我心软,便放他一马,他这双眼睛要是敢再偷偷的看你,我让他好看。”青青说:“我要是也看到那个姑娘看你,我也对她不客气。”南宫宝说:“人家小姑娘看我,这是我占了便宜,有家吃了亏,怕什么?”青青问:“你占了什么便宜了?”南宫宝无言以对,说:“反正那可儿就是可恨,他怎么敢偷看你呢?你是不是也在偷看他?”青青听了,双拳再次打在他的腿上。

江南园林到底如何,它在何处,该怎么走?什么时候能到,南宫宝心中并没有底,不过他们也知道个大概的方向,没有一定的时间,没有一定的路径,随意而行,走走停停,日子倒也过得逍遥快活,过了江,朝着大要的方向行了两三天,这才边走边问路,看样子这林园是很有名的,知道的人不少,打听起来也就容易。天色日渐冷了起来,南宫宝给每一个人都添了一件衣服。青青的是最好,一件白色的毛皮大衣,南宫宝的也是白色的,只不过是普通的棉衣,吴恨选了一件灰色的。本来蓑衣雨笠,这是远行人常备的东西,但他们不想带,遇上天气不好便随便找到村庄或破庙什么的住进去。这其中自然有些艰难的地方,有些新奇的东西,有些年青人觉得好玩的东西,也许这便是南宫宝所向往的江湖生活。

秋天不过十日晴,下起雨来下不停。这一日,他们在一家客栈里面避雨。南宫宝和青青下棋,吴恨在一边看,反正也是打时间。南宫宝落子很快,而青青则时常要想一下。吴恨在一边也不多嘴,有时南宫宝看书,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一本《笑林散记》,里面有很多有趣的故事,他看完便讲给青青听。在客栈中住了两天,里面又住进来一批客人,这些人一进来,下面便热闹开来。南宫宝说:“这个安静的地方又被破坏了。”青青说:“我们可以换一家。”南宫宝说:“此处的地方小,也不知道别处有没有,忍一忍算了。”青青说:“我们的马不知怎么样了,会不会被别人的马给挤跑了?”南宫宝说:“不会的,别人的马占不多,而且马是站着睡觉的,要不了多大点地方。”青青笑道:“你有没有弄错?哪有站着睡觉的道理?你也站着睡得试一试。”南宫宝说:“我见过的,马一整夜都不躺下,连眼睛都不闭。”青青说:“我不信,难道马不睡觉吗?它老站着不累吗?”南宫宝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反正我看到的就是这样。”。

说话间,吴恨进来,说:“刚才来的是江北镖局的,易天怒亲自押镖。”南宫宝说:“没想到在这儿个地方能碰到一个认识的人,也算是有缘了,我去拜访一下。”青青问:“镖局是干什么的?”南宫宝说:“镖局就是为远行的送东西的人作保护,比如有些人有些很重要的东西,自己不敢带在身上,便他们送,收点钱。”青青说:“那你也可以押镖。”南宫宝说:“那样抢了别人的饭碗不好,吴大叔要不要去拜访一下?”吴恨说:“我对他的印象不坏,可以同去拜访一下。”青青说:“我不想去,你们自己去吧。”南宫宝说:“那你就待在这儿,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两人出去,下楼,向老板打听他们的住处,便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少年,手中提着刀,问:“两人找谁?”南宫宝说:“听闻易总镖头在此,所以我们特来拜会。”少年见南宫宝的口气,没有一丝敬重他们总镖头的意思,心中便不很高兴,说:“我们总镖头是什么人可以见的吗?请报上名来。”南宫宝说:“在下南宫宝。”少年上下打量了两下,不知是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还是名头太响,有些不信,何况保镖这一行风险很大,也怪不得别人不够豪爽。说话间,易天怒从里面出来,一见南宫宝和吴恨,先是一愣,但马上上前施礼说:“没想到是南宫帮主和吴大侠,真是幸会,快请屋里坐。”南宫宝说:“我们在这儿已经住了两三天了,见易总镖头来了,特来拜会一下。”说话间三人分宾主坐下。

易天怒问:“南宫帮主怎么有雅兴到这儿来?”南宫宝说:“现在帮中没事,出来玩一玩,天气也不大好,所以在这儿住下了。我自然不象你们这样风里来雨里去。”易天怒说:“其实我们也并不急着起路,只不过镖在自己手上总难安心,早一天到早一天脱手。”南宫宝说:“这个自然,不过凭易总镖的威望,还是就象走亲戚一样?”易天怒说:“你太过奖了,干我们这一行的,天论是谁,都轻松不起来的。”南宫宝说:“但有你坐镇,谁不怕上几分?”易天怒转移话题,问:“你们要到哪儿去?也许我们是同路。”南宫宝说:“听说苏杭园林天下有名,想去见识一下。”易天怒喜道:“那真是太好了,我们这一批货正是要送给四大园园主陈刚的。”南宫宝说:“这倒是很巧,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易天怒说:“有你们在,而且现在路途也不远,迟几天也不要紧的。”南宫宝说:“吴大叔好久都没有喝酒了,现在正遇上一个对手,正好可以喝个痛快。”说着塞给他一锭银子说:“我请客。青青一个人待着,我先告辞了。”只匆匆几语便去。

回到房中,青青问:“你们说什么说了那么久,去看一下不就行了吗?”南宫宝说:“也就胡扯了几句,他也是去陈刚那儿,我们便可以同路了。”青青说:“跟那么多人同路有什么好?”南宫宝说:“这不是热闹吗?你看一路上吴大叔很少说话,就我和你说上两句。”青青说:“你是不是觉得跟我说话没有意思啊?”南宫宝说:“当然不是,跟你说话怎么会没有意思呢,你这张小嘴又乖双甜,你这小脸又红又圆,你的眼睛又亮又闪,你的手又巧又软,我其实也不爱与别人对着你看,一眼,不过人家保了镖,有我们在一起他们感觉安全一些……”青青伸手捏着他的嘴说:“别说了,我就知道你有一大堆理由,你这张嘴又诈又猾,你这脸又黑又厚,你这双眼睛见了人家姑娘便乱转,你这双手就更不老实了……呀……”她话没说完便跳了起来,在他的手心乱打一气,说:“你这手果然不老实。”。

第二天,天放晴了,虽然没有出什么大太阳,但估计也是早晚的事。南宫宝便叫易天怒他们可以走了。也不知道保的什么东西,他们当然也不便问。共有两马车,七八个箱子,而且都不轻,一路来的弟子有十几个,都背着刀,虽说他们都骑马,但这马车快不了,他们也难于加,易天怒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和南宫宝讲起来如数家珍,让青青听得了兴趣大增,虽不言语,但耳朵却并不漏过一句话。南宫宝与他们一路行来也增长了不少见识。并且他现这些押镖的弟子每一顿都吃得很好,比天河帮的弟子吃得还好,只是有肉没酒,估计是怕酒后误事。

因为有你

经过三天的行程,终于到了。南宫宝经易天怒的介绍,对四大园的布局有一个大概的了解,最近的入口是环秀山庄。经过通报,陈刚亲自接出来,一见南宫宝和吴恨,更是高兴,说:“没想到南宫帮主和吴大侠也来了。”南宫宝说:“忽然雅兴大,就和众人来了。”陈刚说:“这一批货先抬进去,几位请。”易天怒说:“还是请陈园主先验一下货再说吧。”陈刚说:“有易总镖头亲自送来,我还有什么话说,里面主要是一些奇石和几展画。大家先入客厅,待休息一会儿再一同观看。”说着将众人请进客厅,并上茶。大家落座,陈刚说:“当日一别,至今已经有三四个月了,当时我邀请了不少江湖人来我这儿一游,但来的人也不多,所以见到你们,十分高兴。易总镖头,你也是远道而来,现在货已经送到,必当在此多留几日。”易天怒说:“可我只是粗人一个,恐怕难登大雅之堂。”陈刚说:“你这就见外了,人有所长,学有所短,易总镖头在江湖上的名头,谁人不知,况且你们都是凭本事吃饭的,那里象我,每天养尊处优,学点琴棋了已自娱乐而已。众位没没有看不起我,我陈某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南宫宝说:“陈园主热情好客,易总镖头就留上一两日吧。”易天怒说:“既然如此,我便且留一日。”。

用过茶,陈刚便请他们去观看送来的货物。他亲自一箱箱的打开,向众人介绍。只见里面都是奇形怪状的石头,有雕刻的石象,有大块的石碑,还有小的鹅卵石。有些自是色彩艳丽,但也有些看上去也很平常。另有两箱字画,他没有打开,只是叫人收起来,这才对他们说:“这些东西,在我们心中,就如同你们的奇兵异器,武林密籍一样。”南宫宝说:“这叫各有所好吧。”陈刚说:“以前,这个地方是不话别人游玩的,几十年无人护理,所以这一块显得有些破旧,但另几处都还可以一观,我先带大家去客房休息,待明天再领大家游园,各位意下如何?”易天怒说:“陈园主请他们三位去游园吧,我明天恐怕要走了,离开镖局时日不短,所以……”陈刚说:“虽有些可惜,但我也不强留,以后顺路时还望在此喝上一杯茶。”易天怒说:“这个一定。”。

晚上,陈刚特意备上一桌酒菜为众人接风,这一桌办得很有江南特色,精细淡雅,但这确实不是江湖中人吃得惯的,不过偶尔吃上一餐,还是有些意思的,酒也很淡,南宫宝喝了好几杯,虽不觉得如何可口,但也没有那种辣辣的感觉。在他看来就象当茶喝一样。吃过晚饭,有人安排他们各自洗澡,还送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可以说是照顾得很周到,这比南宫宝在帮中还周到,在帮中一切都是自己做主,无人安排,就算在家中,也都由自己去办。房间里面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房子布局得象新房一样,处处显得主人的非凡与热情。而一切还象是新弄的一样。南宫宝笑道:“这陈园主办事比我的那些下属还周到。”青青说:“这个家伙把你哄得这么好,多半是有什么事求你。”南宫宝问:“你怎么看出来的?”青青说:“我一看他的笑,他的眼光,总之,就象没怀好意。”南宫宝说:“求我之事,如果能办,便帮他一把,算不子什么,只要不是什么坏事就行了。”青青说:“这个当然,你要是为他办坏事,你就成了坏人了。”南宫宝不怀好意的问:“你现在从我的眼睛里面看出来我要干什么坏事出有因没有?”青青听了忙转身扑到床上,用手将头抱起来不看他。

第二天一大早,南宫宝起来将易天怒等人送走。他们便开始过着游园的生活。四个园子虽未连在一起,但相互之间有门相通,这有山有水,有楼有阁,果真给人的是另一种感受。此处无帮务缠身,无江湖恩怨烦心,每天吃了便是游山玩水或弹琴作画,有时还读上几本书,这日子过得真是感觉太快了,在陈刚的亲自指点下,南宫宝他们的琴艺和书画都进步很大,南宫宝是小时候受方河和怡婧指点过,再学起来便也不难,而青青似乎天生对这些精通,只须陈刚微微点拨一下,她便懂了,比南宫宝长进快不少。南宫宝通过问一些下人,对陈刚的家人和这些园子的前身有了一些了解,知道以前这四个园园主相互急斗,最后陈刚胜出,四园统一起来。南宫宝不去理会此处以前生的事,但对这陈刚却多了一层认识。有一次回房时遇到陈迈远和孙萍,孙萍手中还抱着一个孩子。南宫宝虽从未见过他们,但听说过,一看便猜到了,说:“你们想必便是陈公子和陈夫人了,我是南宫宝,远处来的一个游客,在此打扰。”陈迈远说:“此等事一向由家父过问。”说完便扶着孙萍走了。青青说:“看那个家伙冷淡得很。”南宫宝说:“管他呢。在人家的地方,对人家客气是应该的,走,回去。”。

晚上时,他们吃过饭无事,正准备睡觉算了,反正天冷。孙萍敲门进来,后面跟着陈迈远,两人表情依旧冷淡。南宫宝说:“请坐。”孙萍说:“我来找你,是想问一问,你们可认识可儿这个人?”南宫宝不知道她与可儿是什么关系,想来可儿人长得油头粉面,不明白的姑娘见了还不爱死,便小心的说:“见过又回,便不很熟。”孙萍问:“他身边有没有一个姑娘,长得有些瘦,高矮大概……”南宫宝打断她的话说:“她听什么名字?”孙萍说:“她叫孙露,是我妹妹,出走已经大半年了,看样子是去找可儿去了。”南宫宝说:“这个我不太清楚,半月前我见到可儿,他身边只有另外一个姑娘……那是他姐姐。其他的人我没有见过,因为这次出来他们特意追我的,你那妹妹没带上也有可能,待以后有机会我再问他一下。”青青说:“也许他还会来的。”南宫宝说:“那倒不一定,也许他又回家了。”陈迈远问:“他家在哪儿?”南宫宝摇摇头说:“除了他们自己,天下恐怕无人知道。他们一家都很怪的,不说别人,光名字就很怪,到如今我还不知道他们姓什么。”陈迈远说:“那便打扰了,告辞。”南宫宝说:“两位慢走,不送了。”说这话时,他手都不动一下,也显得不很热情。待他们走后,南宫宝便将门栅上说:“幸亏遇到的是我,他们要是对别人这么不客气,人家不骗他一下才怪呢。”青青说:“你不是说不计较吧?”南宫宝不好意思的说:“虽然不计较,但心中总是有些不舒服的,对了,我警告你,那可儿要是来了,我估计多半是来找你的,你不许多看他一眼,更不许跟他说话,听到没有?”青青说:“你可记得那木头姑娘,你不也看过她?还跟她单独在一起过,你说怎么办?”南宫宝说:“不对吧,我好象没有单独与她在一起过,你想一想,什么时候?”青青说:“你还不承认,你刚遇上她的时候,你们干了什么?”南宫宝心说:“要是自己干过什么她也干什么我可就惨了。”忙说:“天地良心,我可是最爱你的。”青青说:“有第一便有第二,有最爱的便有次一点爱的,对不对?”南宫宝说:“第一是你第二还是你,第三也是你,以前的老帐便不要算了好不好,你聪明灵丽,一看就知道我现在没想看别人。”青青说:“你这小心眼的家伙,人家还没有来,你便提防着,要是可儿来了,你干脆把我关进箱子里算了。”南宫宝说:“最好是吃进肚子里。”。

可儿没有等到,却等来了另外一位客人。这一日,南宫宝正在睡梦中,忽然听到一阵琴声,此时天本大亮,也许太阳也已经出来,但外面寒冷,他不想起来,外面怎比被中暧和舒服?但听了一会儿,觉这曲子正是那日神密的天山圣姑所奏的《天山来客》,他心说该不是她们吧,想着便要起来。青青一伸手按住他说:“你一听到外面有姑娘来了便要起来,是不是?”南宫宝说:“怎么会呢?但这些人可能是来找麻烦的。”青青说:“她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是你多心了,你以你为臭美,到什么地方人家姑娘便追来了。”南宫宝说:“那是当然,我不臭美,你跟着我干什么,不就是爱我臭美吗?”青青在被子中结实的击了南宫宝一拳头,说:“我就爱你结实,打上两拳头坏不了。”南宫宝说:“古人说得好,早上醒来不起床便会想坏心思,你要是不怕……”他话还说完,又挨了一下,忙爬起来,穿好衣服,青青无法,只好也跟着起来,出门一看,太阳果真出来了,而且听到有人正在弹琴,正是《迎宾曲》,只不过琴弦上没有注入真气,声音传得不远,他们出门才能听到一点点,而那曲《天山来客》却听得很清楚,有一种在耳边的感觉。南宫宝细听之下,觉得那琴声在几里以外,似正向环秀山庄而来。

南宫宝寻着《迎宾曲》而去,看到陈刚在亭子中弹琴,他们走过去,说:“你这样弹是没有用的,人家听不到。”陈刚停下来说:“我想也是,不过我也不知客人到什么地方来了,又恐待慢了。”南宫宝说:“凭琴声我估计在三里之外,也不知他们是否真的到这个地方来。”陈刚说:“那回回来时遇到天山圣姑,并请他们来作客,我估计应该是来这儿。”南宫宝问:“她们自称是天山圣姑吗?不过我看她们打扮得神神密密,总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陈刚说:“也许是她们那个地方的习俗吧。”南宫宝说:“可能。你让我来弹这一曲《迎宾曲》。”陈刚听了忙让座。南宫宝坐下,将手按在琴弦上,却没有动,他在等,他在等天山圣姑弹完了一节之后再接上去,陈刚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对方完了一节,南宫宝便也开始弹琴,但不是从第一节开始,而是从第三节起,因为刚才陈刚弹的是第二节,估计那《天山来客》现在也到了第三节。只见南宫宝指法很怪,轻快的按下再弹起,而不象平常那样向前或向后拔弄琴弦。这样弹出的声音不但不优美,反而有些难听,不过最奇怪的是这琴明明是在眼前,但琴声却似从头顶传下来的。

此曲弹完,那一曲也完了。南宫宝说:“客人已经到了门口,陈园主去迎客人吧。”陈刚说:“你这一曲不够优美,是因为每个音调都高了半节,要是用特殊的琴来弹便可以解决了。”南宫宝说:“怪不得我无论如何努力,这音调都不好听,原来如此。”陈刚说:“不如一同去迎接如何?”南宫宝说:“最好是不要让我和她们想见。可能有点麻烦。”说完拉着青青回屋。青青说:“你在人家面前献了本事,现在人家来了,你又想躲起来吗?”南宫宝说:“这琴声人家不一定知道是我弹的,而且我其实很想去看一看的,但又怕你不高兴,所以只好忍住。”青青说:“我有什么不高兴的,你要去便去了,我还怕人家看上你不成?”南宫宝说:“你不怕我还怕呢,如果来的真是天山圣姑,就是那蒙面的女子,我最好是走了算了,离过年还有一个来月,我们也该回去看一看,不然孩子可盼望得很。”青青说:“到明年我们又出来。”南宫宝说:“看你这小丫头还玩上瘾了,不过别的地方可没有这儿照顾得好。”青青说:“我们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只要有银子。”。

来人果真是天山圣姑,她依旧白纱蒙面,只是换了一套白狐皮毛外套,而四名侍从,却是一色的银灰色毛衣。其中一人抱琴,有辆马车远去,定是载她们而来的。陈刚并未在她们身上多扫一眼,一出门便笑道:“一听到琴声,便知道圣姑到来,陈某万分高兴,这让寒舍生辉不少。”圣姑说:“听说堂堂的天河帮帮主也在此游玩,这也让我对此处产生了兴趣,也前来一游。”陈刚说:“圣姑远道而来,必定沿途劳累了,请入屋休息。”将五人请进园内,圣姑说:“刚才和琴之人,可是南宫帮主?”陈刚说:“正是,因为他弹琴的手法怪异,使每个音调都高了半节,所以不及原曲优美悦耳。”圣姑说:“不过也难辩方向,有向人示威之意。”陈刚说:“南宫帮主为人随和,断不会向人示威的,他还说让我不要让你们知道他在这儿,可你一开口便提起他,我想隐瞒也难。”圣姑说:“他怕我不成,你带我去见他。”陈刚说:“圣姑何不先入客厅休息一下呢?”圣姑说:“我看不必了,先去见一见他,正要与他算一算旧帐。”陈刚笑问:“怎么了?他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一个侍从说:“当然了,他那次调戏我们的圣姑,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圣姑说:“谁叫你多嘴的?”陈刚说:“我带你去吧。但如果南宫帮主怪罪下来,圣姑还得为我开脱开脱。”圣姑说:“这个没问题。”。

陈刚带着她们来到南宫宝的住所。南宫宝也猜到她们会来打自己,便没有躲起来,在外屋中等着。青青坐在他身边,将头靠在他的大腿上,显得亲密无间。吴恨间在南宫宝身后。陈刚培着天山圣姑进来。南宫宝见了,显得很有风度的说:“得知对姑远道而来,我未曾远迎,真是罪过,请从。陈园主也请坐。”陈刚说:“圣姑找南宫帮主必定有事,我先告退,有事时再叫我。”说完出去了。圣姑见陈刚出,便一挥手说:“你们在外面候着,我有事要与南宫帮主单独谈谈。”四名侍女退出去。南宫宝回头说:“吴大叔也先回房吧。”圣姑说:“这不是独臂通天吴大侠吗?怎么成了你的手下了?”南宫宝说:“吴大叔见我可怜,便决定照顾于我,怎么谈得上是手下呢?”圣姑说:“南宫帮主很会体贴下属,请问你怀中的这位小姑娘是你什么人,可否也回避一下?”南宫宝说:“她是我妻子,论年龄不比我小多少,只因为纯洁善良,心无所忧,所以看上去很年轻,不象我这整天想着与人耍阴谋的,自然老得快,让我看上去象二下七八了。”圣姑说:“南宫帮主的嘴可真厉害,请问可否让她先退一步?有几句话我想与你单独谈一谈。”南宫宝说:“本来这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但你看她现在很乖,可要是我单独与哪位姑娘在一起,她吃起醋来我可很难招架,所以为显我的清白,让她在一边听着更好一些,何况我也不会瞒她什么。”圣姑说:“没想到南宫帮主爱江山更爱美人,但一个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也很正常的。”青青回头笑道:“你也想嫁给他吗?”听了这话,南宫宝有点尴尬,说:“青青只是开个玩笑,还望圣姑原谅。”圣姑说:“天山圣姑是不嫁人的。”青青问:“为什么?”圣姑说:“不为什么,我现在想与南宫帮主谈一件正事,还希望青青姑娘能够退下一会儿。”南宫宝听了,将青青扶起来说:“先回房去吧。”青青说:“你让她把面布揭下来让我看一看再说。”圣姑说:“我是一个女子,你为何要看?”青青说:“当然要看。”圣姑伸手抓起面纱,手停了停却放下了,说:“小女子长想很丑,难于见人,还是不见为好,以免吓着你们了。”南宫宝抓起青青的手说:“你先回房去,听到没有?”他又在青青的背后拍了两下。青青看了看圣姑,很不情愿的回房去。南宫宝问:“不知圣姑有什么事要与我谈?”圣姑说:“是一笔交易。”南宫宝听了没有言语。圣姑问:“你是不是很失望?”南宫宝问:“什么交易?”圣姑说:“事关江湖。”南宫宝说:“你如果真有诚意,请直接说,我早餐还没有吃呢。”圣姑说:“你认为江湖上除了赛公明之外,还有多少人野心不小?”南宫宝说:“不知道,就连赛公明我也只是猜的,不能确实。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野心,只是有些人在暗中行动,有些人只是在床上做梦,有些人想做这天河帮帮主,也有些人想一统天下。”圣姑问:“南宫帮主的野心是什么?”南宫宝说:“我的野心是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过得幸福快乐,但那只是一个幻想。”对姑说:“我以为象你这样的人应该是想着苍生,想着江湖呢。”南宫宝苦苦一笑,说:“有些事不是我所能阻止的,只是尽力而为……青青,出来了,我们去吃饭了。”门应声开了,青青走出来问:“你们谈什么了?”南宫宝说:“这么点时候能谈什么,去叫吴大汉出来吃饭。”青青听了去敲吴恨的门,南宫宝说:“圣姑大概也没有吃早餐,以陈园主的好客,必定已经备好了你们的早餐了。”圣姑问:“南宫帮主对这江湖大事看得比吃饭还不重要吗?”南宫宝说:“就算有什么大事,也不必在于这么点时间,请了。”也不由分说,要送客,圣姑说:“要吃饭的话,大家也可以一起吃是不是?”南宫宝说:“我以为天山圣姑不喜欢和我们这些男人在一起,所以就没有相请,既然圣姑不讨厌,大家一起吃又何防呢?”说着出去了,已有丫环在外面候着,南宫宝交代一下,转身对圣姑的四位侍女说:“不知几位如何称呼?”最前面的一个托琴的说:“我们只是圣姑手下的一个侍从,何来称呼?”南宫宝说:“那四位请进吧,待会儿早餐便来了。”说着自己先进去。

回到客厅,南宫宝对青青说:“你去餐厅中将饭桌收拾准备一下。”青青说:“不是准备好了吗?”南宫宝说:“去看一看凳子够不够,摆好了没有,我们也算是这儿的主人了,不要学着懒惰了,快去。”说着做了一个很暧昧的动作。青青拦开他,问:“要是差怎么办?”南宫宝说:“把这儿的椅子搬些过去。吴大叔也去帮一下吧。”吴恨说:“椅子还差一张,如果陈园主也来的话。”南宫宝说:“那就添一张吧。”不一会儿,陈刚领着几个丫环进来,手中托着几盘菜。一进门便说:“匆匆准备的,也没有什么好菜,还请大家原谅。”南宫宝说:“我就说陈园主已经准备好了宴请圣姑的饭菜,大家送进去吧,我们也进去坐,这抱琴的姑娘可以把琴放下了。”圣姑问:“不知我送帮主的那一把琴帮主可曾带来了?”南宫宝说:“我们是骑马而来的,这一路上不免有些风风雨雨的,我想那琴要是淋湿了,必定变质,所以令人好生收藏起来了,该不是圣姑又后悔,不想送我了吗,我的琴技确实太差了。”陈刚说:“帮主之中恐怕算你最高了。”南宫宝说:“陈园主真会说话,几天来青青琴艺进步很快,已经在我之上了,圣姑要是想听,可以饭后让你指点一二。”圣姑说:“我也只略知皮毛,如何敢谈指点二字。”众人落座,陈刚问了一些天山的风土人情,南宫宝有时也插上一句,而其他的人都不怎么言语。陈刚谈吐风雅,圣姑也显出很有学问,而南宫宝说话,虽说不上粗俗,但一听便知道没有什么学问的样子。只象青青的话一样通俗。这让他有几分不快,只好时不时的将菜夹到青青碗中,和青青说上几句。圣姑白纱蒙面,这吃起来自然不方便,吃得很慢,便也更显文雅。

吃过饭,又在客厅中坐了一会儿,南宫宝说:“陈园主便在此培客人,我们又去玩去了。”陈刚说:“南宫帮主带着圣姑到园里面四处看看不更好吗?”圣姑说:“不劳南宫帮主费心,此园虽大,但我们走得进去,自然也走得出来。”说完一挥手,四名侍女起身随她出去。陈刚说:“这圣姑明明是为你而来,你何必处处拒绝人家呢?”南宫帮说:“陈园主误会她的意思了,她来只是与我谈一笔生意,我看她谈吐之间很有文彩,正好和你谈得来,不似我等象个乡下人,说起话来感觉粗俗。”陈刚说:“你太过自谦了。”南宫宝说:“这是非曲直实话,餐桌上还得麻烦别人,我们找找她们。”说完带着青青便出去。圣姑她们并未走多远,还未到园区,南宫宝便加快步子追了上去,问:“圣姑真的不想要我做向导吗?”圣姑问:“你对这个地方很熟?”南宫宝说:“只不过比你们先来几天。”圣姑又问:“你作为一个帮主,帮中并未安定,你如何有闲心出来游山玩水呢?”南宫宝笑道:“人生不过百年,能放下来的便放下来。别人想做便让给别人。”圣姑说:“听说你姐姐嫁给了张坛主,而你正是在这之前离开的,大概这件事关系着你帮内的冲突吧。”南宫宝不答,问:“圣姑想与我谈的交易便是这些吗?”圣姑摇摇头说:“当然不是,但与这有关的,我必须先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才能决定是否与你交易。”南宫宝说:“了解我的情况很简单,只是我对你一点也不了解,这交易可能不易谈成。”圣姑说:“交往一段日子便会了解的。”南宫宝说:“快到年关,过不了多久,我便可能会回家。”圣姑问:“为什么不是回帮而是回家呢?”南宫宝问:“你没有家?你既然自称天山圣姑,必定也是一方之主了,但一个人总会有个家的,是不是?”圣姑说:“我没有家,也没有亲人,更不是一方之主,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而已。”南宫宝问:“是谁在下棋呢?如果是老天爷,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棋子。”圣姑说:“南宫帮主也感叹起命运的无奈吗?”南宫宝说:“当然,只不过我现在日子过得不错,老天爷待我不溥。”说完伸手扶住青青,往前走去,走了几步,回头问:“你喜欢游山还是完水,我可以带你们去。”圣姑摇摇头说:“多谢你的好意,我们自己随便看看。”说完转入另一条小道。青青问:“你为什么不问一下是什么交易呢?”南宫宝说:“这就叫欲擒故纵,既然是交易,你就要显得很不关心的样子,可以让别人降底要求来主动找你。”青青笑问:“你是不是明明在心中喜欢人家,可表面上却不理不采的,这也叫欲擒故纵。”南宫宝一把将她把起来说:“我把你丢到水中去。看你还敢不敢坏。”说着急向前奔跑,一时间跑到一个山泉边,青青见了忙双手将南宫宝的腰把住叫道:“不要啊。”南宫宝说:“干脆我们到水中洗一个冷水澡。”说着向泉水中一跃,青青吓得哎呀一声叫出来,但南宫宝并未落进水中,而是双脚勾住一个树杆,借力转到对岸去了。一落地,他便倒在地上,将青青按在下面。一时青青没有动,只是紧紧的抱住他,他一时有些担心,是不是将青青给吓坏了。忙叫道:“青青,青青,你还好吧。”青青一下子推开他说:“我今天不好好的打你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说着爬起来举起拳头来打南宫宝。南宫宝抬步便跑说:“有本事你便追上我。”说着便跑,两人便在山林中追打着,欢叫声很远便听得到。

圣姑带着她的四名侍女在另一座山头也听到了这欢叫声。只是一切表情都被面纱盖住了,旁边的一个侍女说:“谁也不会想到,这会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天河帮帮主。”圣姑说:“交易根本就不可能成功。”另一个侍女说:“那我们回去吧,何必趟这浑水呢?”圣姑说:“每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着,也许这就是野心。”一个问:“圣姑会不会爱上他了?”圣姑摇摇头,退回山腰的一个亭子中,将琴摆在石桌上,坐正,双手按在琴弦上,却久久未拨出一个音来,也许她正在想弹什么好。

南宫宝虽在山下追闹着,但天的人他还是看见了,毕竟双方相距并不远,不过南宫宝假装没有看到,和青青追了一会儿,见圣姑她们退走,而自己也追累了,便退到一个凹处,停下来,青青追上去时,他一把将青青把住,按倒在地,重重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接着便翻身躺在下面。青青也顾不得再打他,也躺在他的胸口上休息。

蓝天,白云,山川,流水,无仇无恨。有可人儿相伴,谁还梦想着江湖?名利,权势,谁还在乎这个?过处,未来,只是惜取现在。太阳此时也显得懒洋洋的,照得人想睡。而他们两个差点便睡着了。终于,琴声响起,南宫宝知道是谁在弹琴,但不知道弹的是什么曲子。青青四处看了看,也没有问,重新将脸贴在南宝胸膛。两人一直躺到太阳下山,感觉到有点冷时对起来,这期间既没有吃午饭,也不知道琴声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他们可能是睡着了,能在太阳下的草地上睡着,这本身就是很有福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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