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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小说>武侠:江湖水深,劝君慎入 > 第二十五章江湖局起(第1页)

第二十五章江湖局起(第1页)

甜甜打量了方河一眼,问:“你是谁?怎么会与他在一起?”方河没好气的说:“你是谁?”甜甜说:“现在是我先问你。”欢乐儿见南宫宝离去,看着手中的琴,赞道:“好琴。”方河问:“你也懂琴?”欢乐儿说:“入门而已,谈不上懂。”正说着,陈英出来了,他一见方河,便问:“请问先生尊姓大名?”方河说:“我叫方河,阁下便是南宫大少爷吧,我们好象没有见过面。”陈英说:“见面即为有缘,不知先生为何与何小三在一起?”方河说:“他在太湖救了我。”陈英又问:“不知他为何把你送到这船上?”方河也说:“我也奇怪,你们让船靠岸吧,我下船。”陈英说:“先生既然来了,总该进去喝一杯茶吧。”方河想了想,说:“好吧。”他从欢乐儿手中接着琴来,随着陈英下了船舱。

在一个小船舱中,陈英请方河坐下,便道:“怡婧,上茶了,来客人了。”里面的怡婧听了很奇怪,一般来客人很少叫她倒茶的,这回虽有些奇怪,但还是揣了茶出来,方河听到怡婧两个字,虽不信会是自己的女儿,但还是忍不住向门口看去。四目相对而望,两人几乎是在同时将对方认出来,怡婧放下茶,大声叫道:“爹!”扑了过去,而方河也不禁老泪纵横,叫道:“婧儿。”陈英见此,轻轻的退了出来。在另一个船舱中,坐着陈思兰,可儿,还有一个妇人,是野山水。陈思兰问:“出了什么事?”陈英说:“怡婧的爹来了。”陈思兰一愣,问:“她爹……还活着?怎么回事?”陈英说:“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陈思兰问:“刚才在外面的是不是小三?”陈英说:“是他,他将方大叔送来便走了。”可儿说:“他的伤还没有好,也许过不了多久还会复。”野山水问:“什么伤?”可儿说:“他经脉受损。”野山水说:“你爹一定可以治。”可儿说:“当然。”陈英问:“娘,你到哪儿去?是回家还是望江楼?”陈思兰想了一下,说:“还是去望江楼吧。家里冷清清的。”

南宫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问:“大哥,这人是谁啊?”她一指外面。陈英说:“是怡婧的爹方大叔。”南宫秀说:“她爹不是死了吗?”陈英说:“也许是误会,别说了。”南宫秀问:“他从什么地方来的,为什么这什么多年不来看怡婧呢?”陈思兰说:“是小三送他来的。”南宫秀说:“是他?他怎么找到这人的?真是乱七八糟。”正说着,怡婧领着方河进来,并将众人一一介绍。陈思兰说:“没想到方先生还健在,真是婧儿之福。”方河说:“这么多年来也多亏了夫人照顾小女。”陈思兰说:“方先生不用客气。”

欢乐儿从外面进来说:“上岸吧,船已靠岸了。”众人听了,一一从船舱中出来,上了岸,直往望江楼而来。方河对怡婧说:“婧儿,我们回家吧。”怡婧说:“回家……我们的竹林已无人修理,很乱了,而竹楼也没有了。”陈英说:“方大叔不用这么急着赶回去,先在这儿住些日子再说吧。”方河说:“也好。”他伸手掏出约十两银子丢在柜台上,说:‘老板,开两间房子,高一点的。“那老板却忙于招呼陈思兰等,说:“夫人小姐你们都回来了。”

陈英说:“好好的招呼我方大叔吧,他是怡婧的父亲。”店老板一看方河,有些不好意思,说:“方先生,昨天的事……”方河打断他的话说:“给我们开两间房子。”店老板忙拿出一张图纸,说:“请方先生自己选。”方河指着最上面的两间说:“就这两间。”说完便接拉了怡婧上去。老板将银子递过去说:“既然是我们公子的朋友,怎么敢收钱呢?”方河说:“没什么不好的,该收就收吧。”老板无奈的看着陈英,陈英说:“你先收下再说吧。欢乐儿大哥,你们想要住那处?”欢乐儿转头说:“水儿,你选一间吧。”野山水问:“可儿,你呢?”可儿看了楼上,说:“我还住我以前的一间吧。”甜甜说:“我看我该换一间好点的了。”陈英问:“娘,我送你回房吧。”陈思兰说:“不用急,我一时还不累,在这儿坐一会儿,你去忙你的吧,这个地方有我就行了。”陈英说:“那我就走了,老板,好好的招呼客人。”老板点头说:“公子放心吧。”陈英向众人告辞,刚出门,便遇上了赛凤仙和七巧儿。但陈英并未在意,从她们身边过去了。而七巧儿目光却在欢乐儿身上飘了几眼。赛凤仙回看陈英。待两人上楼,野山水说:“那个高个子姑娘好象不是中原人。”欢乐儿说:“我只注意到那个矮点的。”甜甜说:“她叫七巧儿。她有什么特别的吗?”欢乐儿说:“我注意到她多看了我几眼。”甜甜笑着说:“大伯走桃花运了。”众人也忍不住一笑。欢乐儿说:“能够那样就好了,只不知她身边有些什么人?”甜甜说:“有一个道人,独臂的,但另一个是谁我便不知道了。”欢乐儿说:“大概天下的都与我有仇吧。”甜甜问:“为什么?”欢乐儿说:“也许因为我也是独臂。”野山水说:“走吧,我们进房去,陈夫人失培了。”

欢乐儿说:“你们进去吧,我到外面去转一转。”甜甜说:“我随你一起去。”欢乐儿说:“当然可以,水儿,我可能在天黑之前回来。还要一只船。”甜甜说:“这江边的船差不多都是陈奶奶家的,随便弄一只就行了。”欢乐儿说:“那就走吧。”两人出来,来到江上,甜甜问:“大伯,你是来找小三的吧?”欢乐儿说:“你小姑娘就象我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对了,你看他那一招好象是流水六式中的轻风逐浪。”甜甜说:“我不知道,你说是就是了,他当时认了陈奶奶为义母,也许那时教了他。你不知道,当时陈奶奶有多爱他。”欢乐儿说:“有可能,我们找到他再说吧。往上游去。”甜甜忽然说:“对了,小三当时跟我说叫你去杀一个人,叫什么圆梦,很奇怪的名字。还把万乐园给灭了。”欢乐儿一震,问:“真的?”甜甜说:“我是听小三说的,不知真假。”欢乐儿说:“我一出江湖便去万乐园,袁梦说是宝宝和盼盼将万乐园让给他的,孩子都长大了。我当时一听就信了。”甜甜问:“万乐园是个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没听说过?”欢乐儿说:“是一个专门抓小孩子的地方。”甜甜不信。欢乐儿说:“快点划船吧,象我们这样得走多久才能找到他啊。”

南宫宝并没有走多远,他一个人能够走多远呢?远处和近处对他又有什么区别呢?他送走了方河,再向上没多远便让船靠岸,在一棵柳树下闭上眼,也不知睡着没有。比时江上船只并不多,欢乐儿等远远的看到了,便认出是他的船,便靠了过去。南宫宝睁开眼,看见是他们两,没有言语。欢乐儿上了他的船,说:“你伸手过来让我看一看你的伤势。”南宫宝说:“没有什么好看的,经脉受损,活不了几天。”欢乐儿说:“让我看一看再说吧。”南宫宝无法,只得伸出一只手来。欢乐儿为他拿了一下脉,说:“你确实受伤不轻,但也不是不可以治好的。”南宫宝说:“我知道,千年雪莲也许可以。”欢乐儿说:“那东西可遇不可求,你随我回去,我去给你开几幅药,让你的伤势不再恶化。”南宫宝说:“不必了,我自生自灭。”欢乐儿问:“你小小年纪,为何想着死呢?我看你的武功,比我当年还强多了,将来一定会大有作为的。”南宫宝问:“比你还强吗?”欢乐儿说:“比我当年强。”南宫宝说:“强一些有什么用?我为什么要比别人强?”欢乐儿问:“你没有想过要出人头地,比别人强吗?”南宫宝说:“以前想过,但现在没有,现在我只想着,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死去。”欢乐儿叹道:“多从未遇到一个象你这年的孩子,小小年纪便想着死,很是可惜。”甜甜说:“你可想过你娘?她有多伤心。她现在还爱着你,可你也不去安慰一下她。”南宫宝说:“如果没有我去认她作义母的话,也许这所有的痛苦便不会有,而且现在我死了,她的生活又会归于来静。”欢乐儿说:“也许你的身世很凄凉,但你遇上这样一位义母,你便应该好好珍惜,你小小年纪又怎么会懂得一个母亲的伤痛呢?”南宫宝说:“你别说了,我懂,可你又怎么懂我呢?”欢乐儿说:“我不懂你,也不知道你的身世——我想问一下,宝宝和盼盼是怎么死的?”南宫宝说:“是病死的,我认为。他们死前,是让我为他们报仇的,可我本事微小,没法为他们完成心愿。”欢乐儿问:“找袁梦报仇?”南宫宝说:“他们死前说,可惜了那么多孩子。”欢乐儿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明白,谢谢,甜甜,我们走。”甜甜一扬手,弹出一只珠子,将南宫宝的船底打了一个洞,水哗哗的进来。南宫宝一翻身上岸。欢乐儿说:“你又何必呢?”甜甜说:“我最看不惯他那个样子,象个死人一样。大伯,你要去找那袁梦吗?”欢乐儿说:“到时再看吧,我们回去。”甜甜又问:“你说小三是不是真的没救了?”欢乐儿说:“当然有救,只不过我救不了他。”甜甜说:“你都救不了,那还有谁能救他?”欢乐儿说:“不知道,他刚才说的千年雪莲可以,而少林的《易筋经》也可以。”甜甜说:“那我们去求一下少林吧。他们不是慈悲为怀吗?”欢乐儿说:“可惜《易筋经》是不会传给外人的。连少林弟子也没法轻易学到。”甜甜问:“救命也不行吗?”欢乐儿说:“也不行。最关键的是他没有求生之心。一心想死,再好的良药也无法。”甜甜说:“你将他拉来打一顿什么都好了。”欢乐儿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尽想着这种蛮方法啊,没有一个温柔可言。”甜甜说:“我一出生就是这样,怎么着?”

南宫宝的船沉没了,他只得步行而回,经过望江楼但没有进去,而是往街上去了,弄点东西将肚子填饱便又回来了。不经意间,他走到了双喜的坟前,坟头已经长了些小草,零星点点。他轻轻的坐下来,说:“也许过不了多久,我便可以见到你了,你本与世无争的,可也展进了这江湖之中,因我而死,而我,没有要谁为我而死的,是不是?也许我是不祥之人,死便死了,有什么好害怕的,你说是不是双喜?”

夕阳西下,谁在天涯?哪个争风

正在南宫宝独自伤感时,七巧儿走过来,她问:“你见过欢乐儿?”南宫宝说:“见过。”七巧儿问:“你的伤势他怎么说?有救吗?”南宫宝不答,反问:“你们与欢乐儿有仇?”七巧儿问:“为什么这样说?”南宫宝说:“天下独臂的听说都与他有仇。”七巧儿说:“那可不一定,你现在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能活多久?”南宫宝说:“也许一个月,也许明天就倒下了,谁知道呢?我看你不用与欢乐儿斗了,你斗他不过的。”七巧儿说:“谁说我要与他斗了?我活得好好的。你待在这儿干什么?回去吧,看你的样子象个孤魂野鬼一样。”南宫宝说:“你不用管我,就算我死不了,我也不会帮你们什么的。”七巧儿怒道:“谁要你帮了,你死了算了。”说完气冲冲的转身便走,刚走几步,便遇上迎面而来的赛凤仙。赛凤仙说:“小妹,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小三呢,没和你一起走吗?”七巧儿说:“小妹怎么夺了大姐的彩头,大姐去试试吧。”赛凤仙说:“我正要去打他聊聊呢,小妹何不同去?”七巧儿说:“与他没有什么好说的,不如去找一个叫化子强。”赛凤仙说:“小妹太没有眼光了,他可是一个了不起的男人。你不去那就再见了。”

两人谈话声音很大,而且与南宫宝又近,他自然是每一句都听进去了,但他就象没有听见一样,或者觉得她们谈的不是自己。赛凤仙走过去说:“小三,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坐着?”南宫宝说:“我的事不用你管。”赛凤仙将他拉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说:“此处风大,小心着凉了,走吧。”南宫宝挣开她,问:“去哪儿?我不想进望江楼。”赛凤仙说:“那我们去划船吧,看今天天色很好。”南宫宝说:“我的船没有。”赛凤仙说:“可我还有船。走吧!”她再次拉了南宫宝走。这回南宫宝没有挣扎,随她上了一只小船。赛凤仙交给南宫宝一支桨,说:“我们一起划。”南宫宝接过桨横在船头。赛凤仙说:“你知不知道,我们在大草原上生活的情景?”南宫宝未答,忽然抓起桨使劲的将船划往岸边。赛凤仙问:“好好的为什么要靠岸?”再看南宫宝,目光死死的盯着一只小船,小船从江下游而上。船上正是怡婧和可儿。赛凤仙只见过这两人一眼,并不很清楚,便问:“你与他们两有仇……对了,我知道,你在吃那个男的的醋。”南宫宝冷冷的说:“是吗?你什么都看出来了。”说完一跃上岸,走了。赛凤仙愣了一下,便跟了上去。

南宫宝很伤心,真的很伤心,在他这个年龄,对女孩子总有一种蒙胧的感觉,而对怡婧,可以说是他心中的一个幻想。生命可以不珍惜,便爱情却总是给人以伤痛。他走在无尽的江堤上,显得异常的孤独,好久他都没有哭过,这回,他想狠狠的哭他一场,一个人,独自一个人,放声的痛苦一场。

赛凤仙远远的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与他交往几回,只感觉到他的冷淡,没想到他会如此的放纵自己的感情。好久,南宫宝的哭声慢慢小了些,她这才走过去,将南宫宝扶起来,说:“小三,你失去了她,但天下好女子多得是,你何必如此伤心呢?”说完为他擦干眼泪。南宫宝忽然问:“你愿意嫁给我吗?”赛凤仙愣了一下,笑着说:“当然愿意,可我爹不知道他肯不肯,你不知道,我爹就我一个女儿,我不想惹他生气,不如你随我一起去见我爹吧。”南宫宝说:“我再也不回望江楼了。”赛凤仙说:“我们可以另住一家客栈,走吧,随我去。”

另寻了一家不很起眼的客栈住了进去。赛凤仙象一个大姐姐一样的为南宫宝铺好床,说:“你先休息一下,到明天,一切都好了。”南宫宝和衣躺在床上,却久久睡不着。他知道怡婧最不喜欢的是他动不动便与人打斗,但他总让为那是一个借口,不喜欢便是不喜欢,你就算老老实实的待着什么也不干,她也一样的不喜欢,谁都爱小白脸。看那可儿,连男人都算不上,什么东西。不久,赛凤仙进来了,笑着说:“我爹来了,他想与你谈一谈。”说完过来温柔的拉起南宫宝,并安慰道,“你不用怕,我爹表面上看起来很凶,但其实人很好的,走吧,他在外面等你。”南宫宝说:“你跟他说了就可以了。”赛凤仙说:“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怕什么,走吧。”说完强拉着南宫宝出来。

外面,赛公明正坐在一张大椅了喝茶,见南宫宝出来,便一指旁的两张椅子说:“你们两坐吧。”两人坐下,赛公明问:“不知道你的真名字叫什么?”南宫宝说:“何小三。”赛公明问:“这是你的真名吗?很奇怪的一个名字。”南宫宝说:“大家都这样叫。”赛公明又问:“你真的喜欢我女儿吗?”南宫宝不答。一旁的赛凤仙说:“爹,你怎么这样问人家啊,让他多不好意思。难道你不相信你女儿的眼光吗?”赛公明瞪了她一眼,说:“我没问你,你先出去。”赛凤仙很不情愿的出去。赛公明说:“不是我信不过你,一个,你的伤势不妙,以你固执的性格,伤势恐怕难以好转,再一个,你的身势我也不清楚,所以我一时半刻还不下定论,你们先交往一段时间再说吧。”说完放下茶杯出去了。只留下一言不的南宫宝。

赛公明一出去,赛凤仙便进来,说:“看来我爹对你的印象不错,不然他不会对你讲这么多。时间不早了,回屋睡觉吧。”说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着回到自己的房中。

夏天日长夜短,南宫宝刚躺下没多久,便感觉天有些亮了。他轻轻的起床,从窗口翻了出去,径直住江边而去。夜风拂面,却拂不去万千愁肠。南宫宝躺在江堤边,一直到天亮。天亮不久,赛凤仙便找来了,一见他,便扑倒在他怀中,说:“我以为你走了,再也见不到你的。你为什么要走呢?是我对你不好吗?”南宫宝摇摇头。赛凤仙又问:“那是我爹说什么得罪你了?”南宫宝说:“都不是,我很快就要死了,我不想再惹别人伤心。”赛凤仙说:“不会的,你不会死的,一定不会的。”接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从中倒出一颗药丸来,按在南宫宝嘴上,说:“吞下去。”南宫宝也不问是什么,张嘴便吞下。赛凤仙说:“别老想着死,我们去玩吧。做人就是要痛快快的活着。”南宫宝问:“到什么地方去玩?”赛凤仙说:“随便,不如到大街上去看一看,可以吃点东西。”南宫宝不语,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赛凤仙拉着他的手,说:“你们这儿吃的东西那么多,连名字都难得记住。”南宫宝说:“我也知道得很少。”

进入小镇,赛凤仙在一家成衣店门口停住了,说:“小三,这儿有卖衣服的,不如你给我买一件吧。”南宫宝抬头看了看,进去了。大概是早上刚开张,还没有什么人。老板热情的迎过来,说:“夫人,公子,你们要什么样的衣服,要不我为你们介绍一下吧。”赛凤仙红着脸说:“我们还没有……”店老板忙说:“你们自己选吧,选好了我为你们打九折。”赛凤仙随手拿过一条红裙子,放在胸前,问:“你说我穿这个好看吗?”南宫宝不答。她又取过一条来,问:“这个呢?”南宫宝说:“随便拿两套吧。”赛凤仙见了,只好随手拿了两套,叫老板包好,并为南宫宝也选了一套叫老板算帐。老板说:“我这儿的衣服都套都是十两银子,三套三十两,你们拿得多,就给你们打个八折,二十四两,看两位是今天第一个来的,再给你们打一下折,就给二十两算了,下回来照顾我的生意。”南宫宝掏出一把碎银子,丢在柜台上。老板一称,刚好二十两。衣服包好,两人出门,赛凤仙说:“在这街上吃点东西再回去吧。”南宫宝嗯了一声。于是寻了一外简陋的酒店进去。随便点了两个菜。不一会儿,菜上来了,南宫宝刚想伸筷,不想一个人走过来,一下子将桌子掀翻。南宫宝一看,是一个精干的年轻人,正愤愤的看着他。赛凤仙见了说:“铁雄,你这是干什么?”那个叫铁雄的青年说:“你怎么和一个小叫化子在一起吃饭?”赛凤仙不高兴的说:“铁雄,你乱叫什么,是我爹叫你来的?”铁雄说:“是我自己来的。走,跟我回去。”赛凤仙说:“凭什么跟你回去?才不呢,小三,我们走。”说完伸手便去拉南宫宝,铁雄见了,一拳便要向南宫宝击去。赛凤仙叫道:“你敢!”铁雄变拳为指,指着南宫宝说:“我要与你决斗。”南宫宝说:“我不想与人决斗。”赛凤仙拦在南宫宝面前说:“现在他身上有伤,待他伤好了之后再说吧!”铁雄说:“孬种,没想到你会爱上这个孬种。”赛凤仙听了扑倒在南宫宝肩上哭起来了。南宫宝见铁雄很不消的走出店门,大声叫道:“回来。”铁雄回头冷冷的问:“怎么?想打是不是?”南宫宝说:“选个时间。”铁雄说:“就现在。”南宫宝说:“好,我们到江边去。”铁雄说:“痛快。这才象个男人。”说完便往江边而去。

赛凤仙抓住南宫宝的手说:“我相信你,一定能打败他,杀一杀他的锐气。”铁雄来到江边的一片沙滩上,回头看着南宫宝。赛凤仙说:“他只是边气大一点而且,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南宫宝说:“我知道。”赛凤仙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退在一边。铁雄见了一拳便击过来。南宫宝也一拳打了过去。两拳相碰,一个丈着力大,一个凭着内功深点,也是拼了个旗鼓相当,一时觉得棋逢对手,两人都不敢再大意。但铁雄第二拳很快过来,而南宫宝刚才接了那一拳很不舒服,便不再与他硬碰,避其锋芒,再反击。他接了几拳,觉对方的招式很怪,与他以往的对手都不太一样,无章可依,如同拼命,一味讲快,讲狠,攻多防少,以攻为守。南宫宝总共没攻出十招,对方便已攻了上百招。他也很了五六十步,赛凤仙在一旁叫道:“小三,加油啊。”铁雄听了,更是生气,出拳更猛,一下子将南宫宝再逼退几步,再退便可能掉进江中了,没法,他只好出手来封铁雄的拳。但铁雄的双拳不断的击来,他封才一拳,另一拳又击来,一个没封开,一拳擦过南宫宝的肩膀,而南宫宝也趁机一掌拍在对方铁雄的胸口。

这一掌虽不很重,但拍在胸口上,再轻也不轻,铁雄吐出一口鲜血,便向一边歪倒,不知何时赛公明过来将他扶住。赛凤仙跑到南宫宝面前,将他抓住,说:“你果真赢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输给他的。”赛公明说:“铁雄受伤了,你也不看看他。”铁雄说:“师父,我输了。”赛公明说:“我看到了,你本早就输了,只是他手下留情而已,走吧,大家都回去。”铁雄说:“我不想回去。”赛公明训道:“男儿比武功,有输有赢,难道你只能赢不能输吗?”铁雄无言以对。赛公明来到南宫宝跟前说:“你伸手不错,比我那些没有用的徒弟强多了。”南宫宝说:“过奖了,一般而已。”赛公明问:“不知有谁能教出你这样好的徒弟?”南宫宝不答。

回到客栈,赛凤仙叫人安排南宫宝洗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并给他梳了一个头,各处穿戴整齐,看上去也一表人才。赛凤仙笑道:“就你这打扮,出门一定会迷倒一大片的。”南宫宝笑了一下,没言语。赛凤仙也换了一身新衣,说:“走,我们出去玩吧。”南宫宝没问去什么地方,随赛凤仙出去了。赛公明见两人出去,便来到铁雄房中,铁雄正仰面躺在床上。赛公明问:“你输得不服气?”铁雄说:“输便不输,没有什么服不服气的。”赛公明说:“你也不用丧气,你还有机会。”铁雄问:“什么机会?”赛公明说:“我有一套绝错拳,可以教给你。不过这绝错拳并非常人能练成的不但要有毅力,而且还要有悟性,也不知你能否能练成。”铁雄一下子跪下来,说:“请师父相信我,我一定能练成。”赛公明说:“好,我传给你,但时间不多,我只给你半年的时间,并且这套拳我也同时传给那小子,到时谁胜谁负,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说完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来,抛在地上,接着说:“半年过了,你就不用来了。”说完转身出去。

赛凤仙带着南宫宝去江上划船,不知不觉又来到了望江楼边,两人忍不住抬头朝望江楼看去。忽然间,甜甜从望江楼中冲出来,一下子直往江中跃去。南宫宝惊了一下,忙崔舟过去接住他,而赛凤仙一下子没心防着,倒在南宫宝怀中,忍不住捶着他的胸口说:“你坏。”接着甜甜落在船上,她一见南宫宝,便又往江中跳,南宫宝一把抓住她,而随后赶来的将她拉过来,说:“你别干傻事了。”甜甜哭着说:“你让我死了算了。”南宫宝说:“你昨天还笑我寻死呢,你今天怎么也往江里跳了。”甜甜道:“你管得着吗?”说着一脚向南宫宝踢过去。南宫宝一伸手拦开了。欢乐儿提了甜甜,反身跃回岸上,回头对南宫宝说:“我给你开了一个药方,你每天在药水中泡一个小时,伤便会慢慢的好起来的。”说完弹出一个小纸团。南宫宝伸手接住,打开一看,上面的药有十几种,而南宫宝对这种东西又外行,只是随便看了看,便要收起来,赛凤仙说:“让我看看。”她接过药方看了一遍,说:“恐怕有几味药不好弄。”南宫宝问:“你懂这个?”赛凤仙说:“只是了解一点,你知道的,我们草原上,做药草和盐这两样买卖最赚钱,而我爹叫赛公明,意思就是想比财神更有钱。”南宫宝说:“我不知道赚钱,我只知道每天把肚子填饱就行了。”赛凤仙不与他论这些,说:“这药方交给我吧,我叫我爹为你抓药去。”南宫宝说:“那就谢谢了。”赛凤仙姣笑道:“这么客气干什么?你知道,从第一次我在路边看到你,就觉得你有些特别。只怪你当时太冷淡了。”南宫宝也感叹道:“如果没有遇到你,我现在还想着死了算了。”赛凤仙抓住他说:“那你也跳下去啊。”南宫宝说:“你不培我一起跳吗?”

昨天,自可儿和怡婧共同划船回来,便在望江楼引起大乱。第一个叫起来的是南宫秀,她指责可儿不该偷偷的喜欢怡婧,吓得可儿脸色青,不敢言语。甜甜也过去数落他一顿,说他不够意思,这种事怎么没让她知道。至于长一辈的倒是似没事一样,必竟孩子们的事,他们不便插手。不久,陈英也赶回来了,他自然没有说别人什么,来到怡婧房中,怡婧正对着窗口而坐,显得很平静。回头见陈英进来,便问:“大哥也反对我们来往吗?”陈英沉默了好久,才说:“你今年十七岁了吧。”怡婧不答。陈英又说:“你十二岁时,我把你带回来,当时我也十七岁,而你十二岁。现在我二十二,你已经十七了。我们都长大了,我在别人面前一幅坚强的样子,可我的内心想法有多少人知道?一直一来,我象一个大哥哥一样护着你,其实我只是想等你长大。”怡婧听了这话,一时哭了起来。陈英说:“不过我还是尊重你的选择。”说完出去了。

甜甜睡了一晚,到第二天,寻一个没人的机会找到欢乐儿,求欢乐儿为她做主,说她想嫁给可儿。此言一出,让欢乐儿吓了一大跳,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甜甜,你知道为什么我的手臂少了一只吗?”甜甜摇头,欢乐儿又问:“你知道为什么你爹有点傻吗?”甜甜问:“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欢乐儿说:“我爷爷也象我一样,不相鬼,不信神,可就因为我和你爸的父母是近亲,所以成这个样子的。”甜甜听了大叫道:“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你骗我。”欢乐儿说:“我从没骗过去。”甜甜说了一声“我不相”便冲出来,往江中跳。因而生了刚才江面上的那一墓。欢乐儿没办法,只好将甜甜送回家去,送到她父母身边。

陈思兰还没有从伤痛中走出来,对于孩子们的事只能不闻不问。野山水去找她,说:“陈夫人,我看我们还是出去走走吧。闷在屋子里很难受的。”陈思兰问:“去哪儿呢?”野山水说:“随便吧,到外面去走走。”陈思兰说:“也好。”两人出了望江楼,走在江堤上,陈思兰说:“这个地方我已经待了二十年几年了,二十几年前我还是一个少女,而如今,我已成了一个老太婆了。”野山水说:“是你经历的苦难太多了,你十几天来,你已经老了很多了。”陈思兰说:“我知道,阿雨虽说脾气不太好,但对我还是没话可说的。其实他这次死,也是为了我。”野山水说:“既然如此,你就更应该好好的活下去。活得幸福些。”陈思兰问:“你说我还有幸福可言吗?”野山水说:“你还有一儿一女,为何不多爱他们一些呢?走吧,别谈这些,你看到这长江没有,千百年来,她一直这样的流着。”陈思兰说:“我看到小三在江上划船。”野山水也注意到了,说:“还有一个姑娘,他也到了恋爱的年龄了。”陈思兰说:“我虽生他的气,但我也希望他能好好的活下去。”野山水说:“我明白你的心情,做父母的不都这样吗。”

南宫宝转身也看到了母亲。赛凤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问:“那个妇人是谁啊?看起来有点年轻,长得不羞的那个。”南宫宝说:“一个是我娘,一个是可儿他娘。”说着将船划过去靠岸,上了岸,底着头,走到母亲身边,叫了一声:“娘!”陈思兰问:“你的伤好点了吧。”南宫宝说:“已经没事了,娘要保重身体啊。”说完抬头看了母亲一眼,说:“我走了。”接着转过身去。转声时,眼角已有些湿润了。

陈思兰也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野山水在一边看着,没有言语。直到南宫宝上了船,走远了之后,她才说:“陈夫人,我们回去吧,这儿风大。”陈思兰说:“是该回去了。欢乐儿呢?”野山水说:“他送甜甜回去了。”陈思兰说:“她对甜甜真好。”野山水也说:“是啊,我感觉比对可儿还好。”陈思兰说:“你只有一个孩子,不须操多少心,而且可儿又老实听话。”野山水说:“可就因为他这样我便要花更多的精力去照顾他,他总象一个孩子一样,长不大,没多少自己的主见。”陈思兰说:“他才多大了,等过些日子就好了。你看我家的阿秀,长不大不说。还不听话。”正说着,南宫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不高兴的叫了一声:“娘。”陈思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问:“你怎么来了?”南宫秀问:“大哥呢?”陈思兰说:“我不知道,你找他有什么事吗?”南宫秀摇摇头。陈思兰问:“你没事吧?”南宫秀说:“没事……刚才那个是小三吧。”陈思兰说:“是他。”南宫秀说:“他去把黄天霸的头割下来了。”陈思兰叹道:“这又何必呢?”南宫秀说:“还有,他将太湖一把火给烧了。”陈思兰半天不语。南宫秀忽然叫道:“你们看,铜面人来了。”野山水问:“铜面人?他是干什么的?”陈思兰说:“他多半是来找欢乐儿比武的。我们去看看。他到望江楼去了。”野山水问:“他很厉害吗?”南宫秀说:“当然厉害,出江湖好久,没有人敢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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