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甜菜的种植是明年的事情,但是因为是林宝珠亲自吩咐的,陈郡守也不敢怠慢,在之后的几天时间里,便把有关甜菜的事情给宣扬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北州城里都在议论这件事情,且慢慢的往外扩散。
林宝珠对此很是满意,他们现在居住的地方是北州城,而北州之下,还管辖着四个县,每个县衙下面还有不少的村庄,她的目的便是要连其他几个县下面的百姓也要一起动员起来,而不是单单只有北州城附近的百姓。
这个时候,瑾王派派求同州和丹州的人一前一后的回来了。
去同州的人报告道:“王爷,同州郡守看了你的亲笔书信,他手里确实还有些粗盐,另外归于朝廷的盐湖生产的盐他也有办法给弄出来一部分,他有意向和北州做生意,但是他的条件是要王爷你亲自去和他谈。”
瑾王点点头:“嗯,还有其他事情吗?”
“我们在同州看到了大皇……庶人秦轼。”
瑾王来了精神:“哦?你们看到了我大哥?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那人原本怕触了瑾王的霉头,才改口为庶人,听到瑾王依旧喊他大哥,这才改口改回大皇子,他报告道:“大皇子一家都在同州,不过我打听了消息,大皇子妃的身体不是很好,经常找大夫,还有大皇子的小女儿,说是被吓到了,从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变成了一个哑巴。”
那人接着说到:“而且,同州郡守把有关盐的事情都交给大皇子处理了,若是咱们从同州买盐的话,要和大皇子打交道。”
“这不是什么难事。”
瑾王接着问道:“丹州那边的情况呢?”
去丹州的人回答道:“回禀王爷,丹州郡守病急乱投医,吃了不该吃的药,现在中风了,我虽然见到了丹州郡守,但是他现在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没有什么结果。”
“那现在丹州主事的是谁?”
“丹州现在极为混乱,丹州郡守有不少的儿子,嫡庶都有,现在都为了郡守的位置争得不可开交,我离开丹州的时候,丹州郡守最为疼爱的小儿子刚刚刺杀身亡。”
“有关盐湖的事情呢?”
“盐湖现在被丹州郡守的大儿子所掌握,他也是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郡守的人。”
瑾王冷笑一声:“丹州虽然是他们的地盘,但说到低,那也是属于大姜的,到底谁能做着丹州郡守得皇上下旨才行,他们再是争吵,那也是没用的。”
去丹州的人小心的问道:“王爷,现在的丹州一团乱麻,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我们要不要做些手脚,把盐湖掌握在自己手里?”
“此事等我先想想,你们先下去休息去吧,这一路辛苦你们了。”
“是。”
这件事林宝珠很快的便也知道了,不过她没说什么,这种事情还是交给瑾王自己的处理更好,若是瑾王需要她的帮忙,自然会来找她。
瑾王考虑了几天之后,把带着人去同州和丹州的人再次找来。
他对去同州的人说到:“你再跑一次同州,把我的信亲自交给同州郡守手里,看他怎么回你。”
“是。”
他又对去丹州的人说到:“你这次多带些人过去丹州潜伏起来,等新的郡守出来之后,想方设法让他答应和我们合作。”
“属下明白。”
两队人出发之后,瑾王来找林宝珠:“雪盐作坊里的粗盐马上快要用完了,你手里有没有粗盐?”
“有,你要多少?”
瑾王没想到林宝珠手里除了粮食之外,竟然连粗盐都有,他刚才也只是试探的问一问。
“我已经派人去同州和丹州解决粗盐的问题,相信不会等太久,我的意思是,你这边能不能出大约三个月的作坊需要的粗盐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