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条怪蛇毒性太过怪异霸气,大概世人还没有这方面的信息,一传十十传百成骇人听闻之诅咒。
这类蛇毒最显著的特征是它能让人体肌肉缓慢僵硬、皮肤上泛起尸斑、尸斑达到某种程度时就能将人体活生生地折磨致死。
若中此蛇毒而得不到有效治疗时,短则一星期,多则半个月,则中毒者命将终结。
显然黄龙岭、锁龙谷一带有这种异蛇。
只觉得不可思议,这树林里林影月能够感受到两头蛇,而黄龙岭上林影月怎么就不能够感受呢?
或者那个时候这条异蛇恰好没有被林影月察觉?
刚子逼问下,渐渐醒悟过来的持枪瞎子缓缓道出自己的遭遇。
前些天,两人接受任务随上司去黄龙岭。
但当他路过这片陌生林子时,四人不知怎的竟与大部队失散。
后来到林子里去找路,找大部队时,被这棵大树前的蛇咬伤。
刚子带着几分不解,问:“你到锁龙谷干什么去了?”
那个瞎子摇摇头答道:“不大明白,但我听到有人说似乎要找宝,而且还不知有啥宝呢!”
宝藏呢?
看来每个带神秘色彩之处都会流传着宝藏传说,这充分表明大多数人仍然认为不劳而获。
但话说回来,这个锁龙谷却是越开越繁华。
刚子接着问:“那么,你总共到过几个人呢?”
“十来个人。”瞎子本不愿答非所问,但也因大家都就他性命,仍泛泛而谈刚子。
王老板是不是也在这里?但刚子并没有睁眼,接着问。
这一次瞎子倒是一言不发,就是面色有点不佳。
看到气氛有点不好意思,我赶紧插嘴说:“来者是不是你的,是不是陌生人呀?”
瞎子又接着答道:“该是两人吧!一个老头子;一个中年人。因为他的音容笑貌我很陌生,别人的我也很陌生。”那个瞎子很不情愿地说着这几个字,有些人一连咳了好几次,结果咳得嘴角渗出一点血,身体更一直在颤抖。
我这个中医医师对刚才的异蛇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看着它趴在地上痛苦。
不忍之余,我它给它喝了两口,轻轻地拍着它的背,期望给它一些舒适。
“谢谢你,”那个瞎子好像知道他命不久矣。他无力地握住我的手恳求:"哥哥,你可以帮帮我吗?”
我赶紧应了一句:“您说只要是能做到的事情肯定是责无旁贷的!”
那个瞎子嗫嚅着说:“这蛇毒估计解不出来,咱们回不去啦!我恳请你们等着瞧,把咱们一个人枪毙了吧!咱们快死了吧!"
待会埋葬我们,坟头向西南方、面向家园,我们一行四人来自西南。”;
我的心酸酸的,欣慰地说:“哥,你得坚持呀!”
那个发抖吧枪发在手边恳求说:"没有用,我无法坚持,与其那么痛,不如早一点解脱!”
虽然口头上不愿意承认,但内心仍然觉得瞎子这句话讲得并没有错,只要在左右逢源,就会有同样的抉择。
但我下不了台,因为无论出于什么理由,都不愿意杀,特别是这一类和我没有冤仇。
我一点也不能下毒手。
所以我就将求助的眼光投向刚子,寄希望刚子能帮上忙。
结果这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蛋竟然还缩着卵,摆手说:“快让我打死个没有还手之力的家伙吧!我下不来台!”
再次看到林影月的时候,连双眼都紧闭着—显然这事,当然是无济于事。
很久没有听过我的答案了,那个瞎子还懂得什么:“我知道你很难为情,所以由我来做。咱们死后,烦请您务必将咱们坟头向西南方向,不求咱们能找到归途!”
说到这里,他硬是忍了忍疼痛,轻轻颤抖了一下,一把夺过地面上的手枪艰难地站起。
但他甚至多次起立,并不起身,而是用尽身体里屈指可数的一些力量。
看着他真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再也没犹豫过,一把捡起地上的枪,开着保险将枪口对准瞎子的下巴。
那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用枪指手画脚,真没想到自己还有用枪杀人的日子。
那个瞎子感接到枪后喏喏地说:“谢谢你~!”
我正准备扣动扳机以终止瞎子之苦。
忽然林子里有妖媚之声:“哎呦!没想到敖公子竟然还是个心狠之人。”
傅暖梦呢?
是的,是她,这声音我反正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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