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看到这些的人对爱情,对婚姻只怕都没有了憧憬。
杭承眼神落在丁安夏叭叭叭的小嘴上。
她又来了。
总能在他伤感的时候突然把话题拐到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程度。
杭承好笑又好气,但心情确实好了很多。
他今天遇到顾清婉了。
都说孩子的生日是母亲的苦难日,他也相信这个说法,毕竟十月怀胎的顾清婉是真的受苦了。
所以当两个人碰面的时候,他态度比平常要好许多。
可这人吧大概就是喜欢蹬鼻子上脸那一套。好好的温情不享受偏偏要毁了他剩下不多的舐犊之情。
“你爷爷是不是有部分人留给你了?裴家有个小辈,参军的,最近想升一升你看看能帮到哪步?一个的旅长,可以吧?”
一上来就狮子大开口,要权势的嘴脸让人生厌。
杭承很清楚,大约是裴家的人怂恿她的,就连常常跟顾清婉形影不离的倒霉弟弟都被拘在家里,估计是希望他能和顾清婉叙旧的时候不被人打扰,能让母子俩毫无顾忌的回忆往昔。
“你弟弟以后说不定也要参军,军中有人也好为他铺路。”
听听这是什么话?
杭承:“他老人家可生不了那么长的手。”就算能推,也该是自己人。
杭承想让这个既狠心又天真的女人搞清楚,自己是不会帮忙的。
“而且那是裴家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要为他人做嫁衣,反而自己讨不了好。”
这不帮那不帮的,要是被裴家人知道,顾清婉脸上哪还挂得住。
从这几次接触下来,顾清婉早就现这个儿子不能跟他硬来。
所以她只能说好话先去安抚他。
“你是我儿子跟裴家自然也有亲戚关系,人情往来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有来有往才能让彼此更好,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顾清婉实在不是一个会说好话的人,就这几句话,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直接变成了说教。
杭承都懒得搭茬了。
但顾清婉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于是就出现了她包下整个餐厅,又将其余客人赶走,让所有餐厅员工推出一个两层高的蛋糕,一边为杭承唱的歌,一边营造热闹氛的事。
“好了,别闹脾气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来吹蜡烛。”她脸上带着笑,杭承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回到了过去。
可他回忆的时候,却现过去母亲的笑脸好像不是这样的。
脸还是这张脸,但经年累月后,当初那甜蜜欢快的笑容多了岁月的痕迹,几层粉都遮不住的法令纹让她变得刻薄,薄薄的嘴唇也显得那么寡情。
终究是一切都变了。
就连生日歌都变得那么刺耳。
“我记得以前生日的时候是你跟爸爸一起唱生日歌的。”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顾清婉的笑容就没了。
热闹的气氛逐渐散去,这个临时起意的生日会就好像个笑话。
杭承丢下所有人离开了。
他连晚上的生日会也不想参加了。
他想回别墅但是想到杰瑞可能会上门抓他,于是没有回。
又想去别的房子躲一躲,后来他现自己所有的房产杰瑞都一清二楚。
所以他哪都不能回。
他变得无家可归。
而他走在街上总是能被人认出来。
他像无所遁形的小丑。
他逐渐在街上流浪。
乘电车坐黄包车找出租车,也不知道去哪,搭上车就走。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来到了张江校区,来到了那个人的学校。
……
陷入回忆里的人被一股拉力扯回现实。
丁安夏想尽办法还是将他的手拉开了。
一得到自由,两个人之间隔了八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