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安夏:“那你赶紧回去呀。”
杭承太不省心了,丁安夏都替杰瑞着急。
杭承终于站在他面前,口罩下的嘴巴瘪着,是他受到委屈后忍不住的表情:“不想参加。”
丁安夏:“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在等你?不去的话,不好吧,万一有人说你耍大牌,你以后还怎么演戏?”
杭承:“可以不演戏。”
这话要是杰瑞听了,只怕当场在他面前抹脖子上吊。
但杭承今时今刻就是这样想的,如果再压抑下去,他怕自己会疯。
丁安夏:“你怎么了?”
丁安夏终于现杭承有些不对劲。
杭承否认自己的异样:“你陪我喝喝酒吧。”
丁安夏:“……我刚结束一局。”
喝不动也吃不动了。
杭承:“那你看着我喝。”
丁安夏连忙摆手:“不行,你要是喝醉了,我怎么把你交给杰瑞?万一被你粉丝看到你醉酒的模样,你又该如何自处。”
到时候八卦媒体会铺天盖地的去渲染杭承烟酒都来,私底下是一个很糟糕的人,负面舆论一轮又一轮,丁安夏怕他招架不住,索性干脆就不要喝,不要给媒体动笔的机会。
而且维护好一个良好的形象也是对粉丝负责。
杭承看她一副规劝的样子,小嘴叭叭个不停,不由得在心里叹气。
他到底为什么会来这?她现在这样子就好像杰瑞附体了一样,相当于是换了一个地方听训。
杭承很是疲倦的闭上眼,身体往旁边的墙上一靠。
“我去外面打个电话,让杰瑞来接你?”丁安夏指了指巷子外的电话亭。
杭承听音辨位,准确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肌肤相贴时,两个人都是一怔。
丁安夏想抽手,杭承却不愿意放开。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原来我只想找个清净的地方,一个人待着。”
“可是等我清醒的时候,我就站在学校门口了。”
他絮叨着,丁安夏心里突然有一丝预感,知道他要说什么,顾不上手被握着,急忙打断:“我感觉你现在也没有清醒,我还是叫杰瑞来接你吧,就这样说定了!那什么把我的手放开?”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一股拉力袭来,本就没有几步远,丁安夏瞬间贴上另一具强有力的身体。
“……”
艹啊,她有预感他接下来的话会比较难回答,可真听到的时候浑身已经僵了。
甚至感觉尸体要碎了。
“你察觉到了吧……”杭承还在自顾自的说话,“我喜欢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这个倒霉玩意儿就让我惦记上了。”
丁安夏翻了个白眼,前一秒说喜欢,后一秒说是倒霉玩意儿,小嘴跟淬了毒一样。
“但我也知道你对我没什么感觉,否则不会无视我,离开得又那么轻松。”
说到这,杭承颓废的低下头,像是感情的失败方,向战胜方低头献降。
而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做派直接把丁安夏钉死在原地,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好像真是这样,于是她像被挟持了一样——
不敢动。
“明明我都不打算结婚生子也不打算谈恋爱了,为什么还会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一个人?”
丁安夏心说她也不知道哇啊……
“我妈是一个很糟糕的人,她见异思迁的度快到我爸头七都还没过,我从那时候起就很清楚感情是最不保鲜的东西。”
听到这,丁安夏终于有了言权。
“确实是这样,你知道我以前……我的意思是我见到过的,听到过的感情里十有八九走不到最后。”
“像什么移情别恋,红杏出墙,知三当三那都是最普通的事情了。我还听过因为真爱而结婚2o多年的夫妻,男方有一天突然莫名其妙喜欢上一个18岁的女孩,说这个才是真爱,离谱吗?”
“还有还有结婚后给妻子上保险,再把他害死,骗取高额保费的,要么就是给丈夫下绝育的药,养自己和外面男人的私生子,炸裂吧。”
她处在信息爆炸的时代里,这些八卦常常能被推到页,不想看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