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西王回来了,听闻他曾是九王爷最好的兄弟,近几日没空见你,并不是恼你,怕是在与镇西王把酒言欢,以续当年的兄弟之情。”
“镇西王是谁?”
“当朝唯一的异姓王。”
“没听说过。”
“你当然没有听错,若说起这镇西王,还得从多年前说起,要说那……哎哟这时辰不早了,我得带姑娘们回去了,锦绣妹子,等改日有空了我再跟你说这镇西王的故事吧,故事保准比你那王神仙编的书还要精彩。”
见丽娘一脸遗憾的样子,赵锦绣暗忖,自己对这镇西王也并不感兴趣,与她也毫无关系,她干嘛要去听他的故事?
为了不失礼貌,她还是客气的说了一声好。
随后就将丽娘和翩跹楼的一众姑娘送出摘星楼,抬头,见夜色已深,回到屋里又去督促弟弟小富贵的功课。
最近自己没空看着他,就专门给他请了上京有名的夫子前来一对一的授学。可这家伙一天在外混得野了,书不好好念,成日就缠着文大队长教他练功夫。一学点皮毛,就把一些不服他的野孩子揍得喊大哥。
赵锦绣现在看到他就头痛,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出人意外的人,今天屋里的灯还亮着,说明这家伙没有偷跑出去。
要往常,白天有夫子看着他,一到天黑他就
溜了个没影。
“姐?”
听到脚步声,正在读书的富贵回头就发现了赵锦绣。
赵锦绣拿了些点心,看着最近因练武变得又高又结实的弟弟,心中很是欣慰的问:“今天怎么没去找你的文大哥?”说起来,他现在跟文大队长在一起的时间,比她这个当姐姐的还要长。
“他最近没空。”
“为什么?”
小富贵耷拉着脑袋道:“说是有一个很久不见的老熟人回来了,要在一起叙旧。”
“哦,万一是他嫌你烦,故意找的借口呢?”
赵锦绣自然知道原因不是这样,她之所以这样说,就是要打击小富贵的积极性,让他不那么痴迷武学,多花点时间在读书上面。
京里像他这么大的孩子,几乎都能吟诗赋词了,可他呢,好些字还认不全。
小富贵听了这话不高兴的将手里书卷放下,朗声质疑起赵锦绣道:“不可能,文大哥说我根骨极佳,天生就是练武奇才。要是他嫌弃我的话,前两天就不会让我拜他为师了。”
“那你拜了吗?”她好奇的问。
却见弟弟失落的摇头。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跟着他学武功吗?”
“因为我已经有一个师父了,他是柳先生。”
赵锦绣听到这里,顿时怔住。
那些尘封许久的往事,就像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没错,现在的她有钱有倚仗,还成了上京最负名气的女子。明明什么都不缺,可在夜深人静时,她却还是一次又一次
的梦到那张张刚毅俊冷的脸,那个每天扛着野猪野豹挥汉如雨从山里下来的男人,那个在她有危险时总会极时出现的男人。
为什么会这样?只因为他长得好看?
可现在她赵锦绣身边,并不缺生得好看的妖艳贱货,连九王爷刘止那种风华绝代的颜她都不曾有半点动心。为何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