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容易将赵乐魂体与窦王剑进行了融合,让老六有所依托。但没有意识的老六,依旧不过是一只孤魂野鬼。我必须尽快要将他的意识从恒叔嘴中的“鬼域”中带回来。
所以我与晴清很快便离开窦王墓,回到了招贤馆。
刚进入招贤馆,我就看到恒叔一脸焦虑的坐在堂上,周边围着很多人。这些人都是招贤馆的主干,上次我来时见到过。
恒叔见我回来,还有一些惊讶,“小故,你……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点头示意,并问他生了什么事。
因为之前我从晴清口中得知,恒叔很少在招贤馆住的。寻常他都会在自己的住所。只有遇到重要的事情时,才会到招贤馆。
“这个……”恒叔犹犹豫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恒叔,我已经是招贤馆的人了,有什么事情难道不能告诉我吗?”
“夭使逃了!”恒叔见我立场坚定,于是说道。
“夭使逃了?”我十分惊讶。夭使纵然有一些邪术,但招贤馆人才济济,怎么会连一个夭使也看不住。
“是,就在你们走了没有多久,夭使就从关押的地方消失了。”恒叔脸上焦虑的神情越明显。
“你们都没有察觉?”
“我们招贤馆的关押所,就连恶鬼都难逃脱,但很奇怪这个夭使就凭空消失在关押所中。”
“石径、石罅你们也没有察觉到?”他们都是鬼体,懂得奇门遁甲术,又跟夭使认识,所以我以为他们会有所感知的。
“少馆主,我们兄弟看过,夭使被关押的地方没有任何使用过奇门遁甲术的痕迹。如果他真得是依靠奇门遁甲术离开,那么以他的能力恐怕早在被押回来的路上就逃了。”石径说道。
“这么说夭使还懂得其他的一些邪术?”我忽然想起来曾经通过阴阳眼看到的场景,不知道夭使的逃脱跟白衣蒙面人有没有关系。
白衣蒙面人实力深不可测,以他的能力想要救走夭使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眼下令我疑惑的是,夭使逃了照道理讲,只不过是跑了一个邪门的人而已,不应当让恒叔表现出如此焦虑的神情。除非其中还有其他的事情。
“恒叔,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
果然恒叔脸上焦虑感又增强了稍许:“李山行听说夭使逃走后,便独自追了出去。”
“什么?”闻言我顿时心急如焚。虽然李山行现在实力日益提高,渐有达到玄级上段天师的迹象,但要他一个人去应对夭使这样的邪门之人,恐怕还欠缺一些经验。
“你们没有派人跟着他吗?”我赶紧询问。
“灵伯已经带人跟过去了,但他们与李山行失联了。就在刚刚我们的人回来说,他们在封门附近跟丢了。”恒叔说道。
“封门?”我的心跳度突然加快,好像预感到什么不妙的地方。赵乐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不能让李山行再出事情,“恒叔,你现在就让人带我过去!”
“现在?你们不休息一下?”恒叔关心的问道。这不怪恒叔如此小心,而是因为我们这种处于道门中的人,往往每结束一个案子时,都会修整一段时间。
一来是因为身体上的疲劳,二来是需要调养受伤的身子等待康复。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后者,毕竟每个案子背后,你都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难题。
“墨副馆主,我们没事,现在好得很,你赶紧派人带我们过去吧,否则以他的性格恐怕很难在这里待得住。”晴清说道。
恒叔看了晴清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然后下定决心道:“好吧,丁圜你送他们过去,记住一定要保护好少馆主!”
“副馆主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少馆主的!”一个中年站出来,点头领命。
这人穿一身青色的长衫,留着一条长长的辫子,我很早就注意过。但当时我没敢在他身上停留过长的时间,他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当初第一次遇到恒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