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爽?爷爷。”
“用力,腰这里,对对对就这位置。”
李渊这种长期坐在案桌前批阅奏折的皇帝,腰肌劳损是肯定有的,办公室的常病。
“您这老毛病是长期批阅奏折积累的,久坐对腰不好,坐久了您可以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以前骑马打仗的时候都没事,现在反而不闹腾了,这腰还痛起来了。”
“生命在于运动嘛,爷爷可以坐起来。”
李渊双手撑起伸了个懒腰舒坦的说道。
“没想到你这浑小子有一手啊,你这一鼓弄朕好受多了,舒坦啊,接下来我们干嘛?”
“当然是好好的睡上一个午觉。”
“睡觉?”
“磨刀不误砍柴工,适当的休息能有效缓解身体的疲劳,对健康很有帮助。”
“你这小子怎么说话一套一套的,哪里像是得过脑疾的样子,比你以前聪慧多了。”
李承乾笑嘻嘻的答道。
“那您是喜欢以前的承乾还是现在的承乾?”
“现在。”
李承乾来到卧榻,直接拿起李渊的被褥盖了起来。
“哈哈!午安爷爷。”
“午安?嗯午安小子。”
爷孙俩就这样在床榻上睡着了,睡得一个时辰的样子李渊从床榻上醒来了,他看到一旁空空如也的床榻呼唤道:“小德子。”
“在!”
“中山郡王他人呢?”
“小王爷他呀,拿着柳条去洗漱去了。”
“这么讲究?”
“可不是嘛,还嫌弃宫里的青盐不好呢。”
“那他有更好的盐?”
“陛下您可不知,最近京里出现了雪花盐,也不知从哪来的,御膳房在东市买的盐商上买了些许的确很好,除了比青盐贵了几文,就没什么了。”
李渊皱了皱眉说道:“好了,朕知道了,你也给朕带些新盐和柳条过来吧。”
李渊手里捏着细腻的精盐,然后把盐涂抹在柳条上,然后用牙齿开始咬柳条,待到柳条成细须状开始清理牙缝。
接过太监递过来的清水,冲洗完之后称赞道:“不错!这盐居然不苦,以后御膳房都用这种盐。”
“是陛下。”
李渊走进房间就看到李承乾开始对自己的柜子四处翻找。
“浑小子找什么呢?”
“看有什么值钱的宝贝没有。”
“爷爷这哪有什么宝贝。”
“怎么可能,你是皇帝耶。”
李渊盘坐在床榻上说道:“谁说我是皇帝就有钱了?大唐新建,国库空虚,为了筹军费朕把该卖的都卖了,现在的我估计比你这浑小子还穷。”
“不是吧,这么惨?”
“你以为,就太子之师李纲俸禄为七百石,但他老人家却很少能领全,不过他也不计较,少领多领都无所谓。”
“这样啊。”
“大业五年还有九百万户之多,如今到了朕手里,却只剩二百多万户了。”
“这…”
李承乾心中有些惆怅,改朝换代竟然死去这么多人。
“大灾加战乱,外族掠夺,大唐接过隋之国库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如今你父亲三年不领俸禄了,你就不为你父亲考虑考虑,还这么败家。”
“得,终究是我扛下了所有,不说了不说了,下棋下棋。”